韩擎接过,翻开看了几页。
字迹工整,图文并茂,连他这样的粗人都能看懂。
“好!”韩擎合上册子,“传令,调三百精兵,专门学习操炮。”
“是!”
月华城外三十里,西突厥边境。
一队西突厥骑兵在边境线上游弋,约摸五百人,打着左贤王的旗号。
自从去年左贤王死在月华城,西突厥老实了几个月。可最近,又蠢蠢欲动起来。听说唐王死了个老婆,忙着伤心,就想来占点便宜。
为的千夫长叫阿史那骨笃,是左贤王的侄子。他骑在马上,望着远处月华城的轮廓,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大人,”一个亲兵说,“探子回报,唐国好像往城里运了什么东西,用马车拉的,盖着油布。”
阿史那骨笃冷笑。
“能是什么?粮食?布匹?抢了就是!”
他一挥手。
“全军听令,随我冲过去!抢一把就跑!”
五百骑兵齐声呐喊,策马冲向月华城。
城楼上,韩擎看着那群冲过来的骑兵,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来得正好。”
他转身,对着那二十门震天雷的炮手说:
“目标——正前方那群骑兵。装弹,瞄准。”
炮手们早已准备就绪。装药,塞炮弹,调整角度。
“放!”
“轰——!”
二十门震天雷同时开火,巨响震天,地动山摇。
八十丈外,那群正在冲锋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
二十炮弹,每一都在密集的骑兵队里炸开。铁球砸在人身上,人飞出去;砸在马身上,马倒下;砸在地上,弹起来继续飞。
五百骑兵,一轮炮击,就倒下了两百多。
阿史那骨笃被震得从马上摔下来,满脸是血。他爬起来,看着那些还在飞行的炮弹,看着那些被打成肉泥的士兵,浑身抖。
“撤!快撤!”
剩下的两百多骑兵,调转马头,拼命逃跑。
城楼上,韩擎看着那些溃逃的突厥人,哈哈大笑。
“追不追?”副将问。
韩擎摇头。
“不追。让他们回去报信。”
他走到城垛边,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
“告诉他们,月华城,不是他们能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