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远远传来的火铳声像爆豆一样,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偶尔有惨叫声划破夜空,不知道是唐军还是曹军。
周婉清蜷缩在床角,衣襟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浑身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曹侯站在窗边,望着远处东门的火光,脸色阴晴不定。
“侯爷!”吴先生又冲进来,满头大汗,“东门守不住了!唐军的火铳太猛,兄弟们根本冲不上去!”
曹侯没有回头。
“骑兵呢?本侯让你们准备的骑兵呢?”
“骑兵冲了,但……”吴先生声音颤,“唐军前排火铳打完,后排立刻顶上,根本没空隙。骑兵冲到五十步内,就被打成筛子了……”
曹侯的手攥紧了窗框。
“本侯不是让你们研究透了吗?不是有对策了吗?”
吴先生低下头:“是末将无能……”
“滚!”曹侯暴喝。
吴先生连滚带爬退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曹侯和周婉清。
周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也许他顾不上自己了,也许他要去指挥作战,也许……
曹侯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刚才的焦躁。
只有一种奇怪的亢奋。
“你听见了吗?李辰来了。”
周婉清往后缩。
“他带着三千火铳营,来救你了。”
曹侯一把抓住周婉清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
“你知道本侯现在想干什么吗?”
周婉清拼命踢他,但踢不动。
“本侯现在最想做的,”曹侯压上来,“就是当着他的面,把你……”
他撕开周婉清最后一件亵衣。
“曹仲达!你这个畜生!”周婉清尖叫,拼命挣扎。
曹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周婉清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流血。
“骂得好。”曹侯狞笑,“本侯就是畜生。可畜生现在要办你,你又能怎样?”
他压下去。
周婉清闭上眼睛。
窗外,火铳声越来越近。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林秀眉。
想起林姐姐在慈恩庵说的话——
“这世上最难的事,不是死。是活着受罪,还咬着牙不做亏心事。”
林姐姐熬过来了。
她也能。
不管多脏,多痛,多屈辱。
她要活着。
活着看这个畜生怎么死。
不知过了多久。
曹侯终于起身,整理衣袍。脸上是满足的、餍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