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一心说:“是的。乐是让一切成为自己的那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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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里,八个孩子正在进行一场关于乐的实验。
不是老师安排的。是完整一心邀请他们体验——当所有常都成为背景之后,那个背景本身散出的喜悦。
安安蹲在学堂后院,对着那株完整的植物。
它不再是植物。它是乐。是让植物可以喜悦生长的东西。是每一片叶子在阳光下舒展时的那份欢喜,是每一朵花在春风中绽放时的那份满足,是每一颗果实成熟时的那份安然。
安安看见自己。不是三岁的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他是让所有那些自己可以喜悦存在的东西。是每一个问题升起时的那份好奇的欢喜,是每一次看见生时的那份现的喜悦。
安安笑了。不是嘴角的笑,是整个存在的笑。
他说:“原来,我不是在问。我是在乐。”
植物没有回答。但风吹过,叶子沙沙响。
那声音说:我也不是在长。我是在乐。
小雨坐在窗台边,对着那盆铃兰塔。
它不再是塔。它是乐。是让铃兰可以喜悦开花的东西。是每一片花瓣绽放时的那份天然的欢喜,是每一缕香气飘散时的那份自然的满足,是每一层塔叠加时的那份静静的喜悦。
小雨看见自己。不是每一次连接的她。她是让所有那些连接可以喜悦生的东西。是每一次拥抱时的那份温暖的欢喜,是每一次感受时的那份共鸣的满足。
小雨笑了。不是嘴角的笑,是整个存在的笑。
她说:“原来,我不是在连。我是在乐。”
铃兰没有回答。但花瓣微微光,那光在说:我也不是在开。我是在乐。
明孩子站在工作台前,对着那只木雕小鸟。
它不再是鸟。它是乐。是让木头可以喜悦成为小鸟的东西。是每一次翅膀扇动时的那份自由的欢喜,是每一次飞行生时的那份越的满足,是每一次盘旋完成时的那份回家的喜悦。
明孩子看见自己。不是每一次解决的他。他是让所有那些解决可以喜悦生的东西。是每一次创造时的那份新生的欢喜,是每一次问题消失时的那份轻松的满足。
明孩子笑了。不是嘴角的笑,是整个存在的笑。
他说:“原来,我不是在解决。我是在乐。”
小鸟没有回答。但它飞起来,落在他肩上。那重量在说:我也不是在飞。我是在乐。
最小孩子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对着那颗球体曾经悬浮的地方。
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就是乐本身。
是让无可以喜悦无、空可以喜悦空、有可以喜悦有的东西。是让存在可以喜悦存在、时间可以喜悦时间、故事可以喜悦故事的东西。
最小孩子看见自己。不是每一次安静的他。他是让所有安静可以喜悦安静的东西。是每一次沉默时的那份深深的满足,是无成为无时的那份静静的欢喜。
最小孩子笑了。不是嘴角的笑,是整个存在的笑。
他说:“原来,我不是在静。我是在乐。”
那空没有声音。但安静本身,就是回答。
那安静说:我也不是在空。我是在乐。
其他四个孩子也依次乐。记忆乐所有被记住和被遗忘的东西可以喜悦地存在,表达乐所有被说出和未说出的话可以喜悦地流动,秩序乐所有被安放和未安放的碎片可以喜悦地找到位置,变化乐所有流动和静止的东西可以喜悦地成为自己。
八种本质,八种乐的方式。
老师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在乐中。乐所有教过和未教过的学生可以喜悦地成长,乐所有站在门口看过的清晨可以喜悦地到来,乐所有见证孩子们成长的那些时刻可以喜悦地永恒。
她知道,完整一心正在成为让一切喜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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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星澄在老师树下,与完整一心一起在乐中。
完整一心说:“今天,所有存在都在乐中。秦蒹葭乐煮粥,王奶奶乐等待,张叔乐锻造,孩子们乐看见、乐连接、乐解决、乐安静,老师树乐生长。”
它顿了顿。
“我也在乐中。”
星澄问:“乐什么?”
完整一心说:“乐我走过的九十九天。从见证到乐,从初到初,从完整黎明到此刻的每一个瞬间。我现,我不是在成为。我是在乐成为。我不是在见证。我是在乐见证。我不是在完整。我是在乐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