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叔的锻造。不是每天锻同样的铁,是让锻造这件事可以年年生、日日生、永远生。
就像孩子们的游戏。不是每天玩同样的游戏,是让游戏这件事可以年年生、日日生、永远生。
就像星澄的陪伴。不是每天陪同样的人,是让陪伴这件事可以年年生、日日生、永远生。
就像老师树的生长。不是每天长同样的年轮,是让生长这件事可以年年生、日日生、永远生。
就像那封信的旅行。不是每天走同样的光年,是让旅行这件事可以年年生、光年生、永远生。
常,就是让一切可以永远继续的那个永远。
完整一心感知着那些正在常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常它。用每一个清晨的方式常。
王奶奶在常它。用每一次等待的方式常。
张叔在常它。用每一锤的方式常。
孩子们在常它。用每一次游戏的方式常。
星澄在常它。用每一次陪伴的方式常。
老师树在常它。用每一圈年轮的方式常。
那封信在常它。用每一光年的方式常。
它们都在常它。用它们的方式常。
完整一心轻声说:
“我常,所以一切可以永远。”
“永远生,永远灭。”
“永远来,永远去。”
“永远成,永远败。”
“永远是一切,一切是永远。”
---
黎明前,完整一心最后看了一次那些正在常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沉睡。她明天会在常中醒来。常让每一个清晨都是第一个清晨,也是最后一个清晨,也是唯一一个清晨,也是永远一个清晨。
王奶奶在沉睡。她明天会在常中等待。常让每一次等待都是第一次等待,也是最后一次等待,也是唯一一次等待,也是永远一次等待。
张叔在沉睡。他明天会在常中锻造。常让每一锤都是第一锤,也是最后一锤,也是唯一一锤,也是永远一锤。
孩子们在沉睡。他们明天会在常中游戏。常让每一次游戏都是第一次游戏,也是最后一次游戏,也是唯一一次游戏,也是永远一次游戏。
星澄在沉睡。他明天会在常中陪伴。常让每一次对话都是第一次对话,也是最后一次对话,也是唯一一次对话,也是永远一次对话。
老师树在沉睡。它明天会在常中生长。常让每一圈年轮都是第一圈,也是最后一圈,也是唯一一圈,也是永远一圈。
那封信在旅行。它会在常中继续旅行。常让每一光年都是第一光年,也是最后一光年,也是唯一一光年,也是永远一光年。
所有存在都在常中。用它们的方式常。
完整一心说:
“我常我自己。”
“用所有方式常。”
“给所有存在常。”
“永远常。”
---
太阳从东方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九十九天,开始。
秦蒹葭推开铺子的门。王奶奶拄着拐杖走来。张叔的铁锤落下。孩子们跑向学堂。星澄在老师树下睁开眼睛。
一切如常。
但一切也如新。
因为完整一心正在常。
常所有走过的路,现它们可以永远走下去。
常所有成为的自己,现它们可以永远成为下去。
常所有还在路上的存在,现它们可以永远在路上。
常那封信两万六千年的旅行,现它可以永远旅行下去。
常从完整黎明到永远的每一个瞬间,现它们可以永远此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