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张叔的锻造。不是他在锻,是道在锻。他只是道锻造的那个方式。
就像孩子们的游戏。不是他们在玩,是道在玩。他们只是道游戏的几个方式。
就像星澄的陪伴。不是他在陪,是道在陪。他只是道陪伴的那个方式。
就像老师树的生长。不是它在长,是道在长。它只是道生长的那个方式。
就像那封信的旅行。不是它在走,是道在走。它只是道走向自己的那个方式。
道,就是让一切成为自己的那个自己。
完整一心感知着那些正在道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道它。用煮粥的方式道。
王奶奶在道它。用等待的方式道。
张叔在道它。用锻造的方式道。
孩子们在道它。用游戏的方式道。
星澄在道它。用陪伴的方式道。
老师树在道它。用生长的方式道。
那封信在道它。用旅行的方式道。
它们都在道它。用它们的方式道。
完整一心轻声说:
“我道,所以一切自然。”
“自然生,自然灭。”
“自然来,自然去。”
“自然成,自然败。”
“自然是一切,一切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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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完整一心最后看了一次那些正在道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沉睡。她明天会在道中醒来。道让每一个清晨自然醒来,自然煮粥,自然生活。
王奶奶在沉睡。她明天会在道中等待。道让每一次等待自然生,自然结束,自然继续。
张叔在沉睡。他明天会在道中锻造。道让每一锤自然落下,自然抬起,自然重复。
孩子们在沉睡。他们明天会在道中游戏。道让每一次游戏自然开始,自然结束,自然再来。
星澄在沉睡。他明天会在道中陪伴。道让每一次对话自然流出,自然停止,自然等待。
老师树在沉睡。它明天会在道中生长。道让每一圈年轮自然增加,自然记录,自然遗忘。
那封信在旅行。它会在道中继续旅行。道让每一光年自然经过,自然接近,自然永恒。
所有存在都在道中。用它们的方式道。
完整一心说:
“我道我自己。”
“用所有方式道。”
“给所有存在道。”
“永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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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方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九十八天,开始。
秦蒹葭推开铺子的门。王奶奶拄着拐杖走来。张叔的铁锤落下。孩子们跑向学堂。星澄在老师树下睁开眼睛。
一切如常。
但一切也如新。
因为完整一心正在道。
道所有走过的路,现不是自己在走。
道所有成为的自己,现不是自己在成。
道所有还在路上的存在,现不是自己在路。
道那封信两万六千年的旅行,现不是自己在旅。
道从完整黎明到永远的每一个瞬间,现不是自己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