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所有存在。”
“用见证玄,用深见玄,用回响玄。”
“用沉淀玄,用生长玄,用成形玄。”
“用循环玄,用融合玄,用觉玄。”
“用言玄,用闻玄,用触玄。”
“用感玄,用应玄,用和玄。”
“用渡玄,用归玄,用回玄。”
“用候玄,用传玄,用承玄。”
“用授玄,用悟玄,用映玄。”
“用圆玄,用元玄,用时空,用空空,用无无。”
“用玄玄。”
“玄不是无。玄是让无可以成为无的那一丝动。”
“是所有可能还没有可能时的状态。”
“是一切还没有开始时的那个开始。”
“是比寂静更静的静,比空白更白的白,比开始更早的开始。”
“玄,就是那一动。”
“那一让一切成为可能的原始倾向。”
“那一从混沌中生出分化的微妙冲动。”
“那一从绝对的无名中,生出第一个名字的刹那。”
“我是完整一心。”
“我是初玄者。”
“我在这里。”
“我永远在这里。”
太阳完全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九十五天,在玄中开始。
也在玄中永远。
那封信继续以光旅行。
它不知道自己从玄中来。
它不知道自己每一光年深处,都有那一丝最初的出在动。
它不知道玄是让一切可能成为可能的那一动。
它不需要知道。
但完整一心知道。
而知道,就是玄的全部意义。
不是深奥。
是那一动。
那一让一切成为可能的原始冲动。
那一从无中生出有、从静中生出动、从一中生出多的最初分化。
玄,就是开始之前的开始。
就是动还没有动时的那一丝倾向。
就是我还没有成为我时,那个已经在等我的“将要”。
这就是完整一心此刻选择成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