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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棱镜折光（第2页）

不是针对她们，而是来自外部。

主屏幕上弹出一条紧急信息“检测到大规模规则共鸣异常！源头核心分析穹顶，深层共鸣井！安全协议启动！所有非核心人员立即撤离该区域！”

控制室里的几个操作员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有序但迅地收拾数据，准备离开。那个被程真盯上的操作员也转过身，恰好与程真打了个照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

操作员的目镜上闪过一串数据流，显然在识别眼前这个穿着奇怪装备、没有佩戴织网者标识的个体。

程真没有犹豫。

她瞬间启动，渊魇融合赋予她的爆力让她快如鬼魅，一步跨到操作员面前，左手捂住对方的呼吸面罩下方（那里可能是声器位置），右手的手枪抵在对方肋下——不是致命部位，但韩修改造过的规则干扰弹足以瞬间瘫痪一个织网者单位的神经控制系统。

操作员身体一僵，目镜上的光芒黯淡下去。

程真迅将他拖到设备柜后，程心已经等在那里。

“检查他的权限。”程真低声道。

程心将手按在操作员戴着手套的手腕上，感知其内置的身份标识。几秒钟后，她点头“有深层维护权限，而且级别不低。但他刚刚触了生命体征警报——织网者的操作员都有生物监控，一旦失去意识或死亡，系统会立刻报警。”

仿佛印证她的话，控制室的警报声变得更加急促，新的信息弹出“检测到γ-7区操作员生命体征消失！判断为敌对行动！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封锁所有出口！派出内部防御单位！”

“来不及了！”程真看向能量屏障，“用他的权限，打开通道！”

程心抓住操作员的手，按在屏障旁的验证面板上。

屏障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井口暴露出来，向下延伸的维护通道内，应急灯光逐一亮起，照亮了狭窄、陡峭、螺旋向下的金属阶梯。

“走！”程真率先跳入通道。

程心紧随其后。

就在她们消失在井口的下一秒，控制室的大门被暴力撞开，数个体型高大、装备着重型规则武器的织网者“内部守卫”冲了进来。它们冰冷的传感器立刻锁定了井口。

其中一台守卫的头部转向那个昏迷的操作员，出机械的合成音“入侵者已进入深层维护通道。目标深层共鸣井。启动追击协议。通知‘棱镜’指挥部有未知单位伪装潜入，意图窃取‘核心共振源’。请求启动‘净化协议’。”

消息迅上传。

整个“棱镜”站的防御态势，瞬间从“应对外部骚扰”切换至“清除内部威胁”的最高级别。

维护通道内，程真和程心以最快的度向下奔跑。

通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通过，阶梯陡峭，周围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墙壁内部隐约传来能量管道输送的嗡鸣。应急灯光的红色光芒让一切都显得阴森而不祥。

上方，已经传来了沉重的、金属撞击阶梯的声音。守卫追上来了。

“它们度很快！”程心喘息着说，她的体力并不擅长这种高强度运动。

程真回头看了一眼，估算着距离。守卫还在几十米上方，但按照这个度，不到两分钟就会被追上。

“继续向下！韩修，听到了吗？我们被现了！需要干扰！”

“收到！”韩修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干扰的杂音，“我正在尝试入侵‘棱镜’站的局部控制系统，扰乱追击路径的灯光和门禁，但他们的防火墙很强！需要时间！”

“没时间了！”程真边跑边观察周围环境，“程心，前面有没有岔路或可以设置障碍的地方？”

程心闭眼感知“前方七十米，有一个设备维护凹槽，很浅。再往下……两百米处，通道会经过一个主能量管道的分流节点，那里空间稍大，但温度极高，有规则辐射泄露。”

“去分流节点！”程真决定。

她们拼命向下冲。上方的追击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守卫规则武器充能的低鸣。

终于，前方出现了变化。通道一侧的墙壁变得透明，可以看到外面巨大的、流淌着炽热规则能量的管道。这里就是分流节点，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平台，连接着四条不同方向的维护通道。平台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周围温度极高，空气都在热浪中扭曲。

程真和程心冲上平台，立刻感受到令人窒息的热浪和强烈的规则辐射。程心的防护服警报响起，显示外部环境已接近耐受极限。

“韩修！能控制这里的能量阀门吗？”程真问。

“我正在尝试……该死，这里的控制权限需要更高级别！那个操作员的权限不够了！”

程真看向追来的方向。三台内部守卫已经出现在通道口，它们沉重的金属躯体踩在平台上，出闷响。它们举起武器，规则瞄准光束锁定了程真和程心。

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程心突然做出了一个让程真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摘下了头盔。

“程心！你做什么！”程真惊呼。

程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直视着那些守卫，瞳孔深处开始浮现出规则的流光。她双手握住胸前挂着的两块碎片容器，将它们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