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问,萧景祁已经将御案上的东西挥了个干净,蔺寒舒被迫躺上去,成为砧板上待享用的鱼肉。
这下是真开始了。
他乖乖捂好自己的嘴,尽量不出任何声音。
……
事后,蔺寒舒被萧景祁抱在怀里补觉,而萧景祁捡起地上的笔墨纸砚,写封妃诏书。
这类诏书开头和结尾是有模板的,唯独中间夸人的词儿不一样,词不会太多,所以写起来很简单。
但这份诏书,萧景祁写了整整一个时辰,把他脑海里所有夸人的词都写上了。
无论是蔺寒舒真正拥有的美好品德,还是仅萧景祁一人能看见的优秀品质,诏书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爱意。
这份诏书,最终被挂在皇宫之外,昭告天下百姓。
告示栏边人挤着人,看到那无数个夸赞蔺寒舒的词,大家感动不已。
可当看到后面,人群中骤然爆唏嘘声。
“贵妃?”
“不是说摄政王与王妃是京中恩爱有加的典范么?摄政王做了皇帝,摄政王妃难道不该做皇后吗?”
“摄政王怎么这样啊,亏我看见他把王妃夸出花来时还小小地感动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贬妻为妾!”
“王妃真可怜,往后摄政王纳后宫佳丽三千,他该如何在吃人的深宫中生存啊。”
……
宫外这些事情,蔺寒舒全然不知。
他在御书房里睡,又被萧景祁抱回寝殿接着睡。
睡得天昏地暗之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睁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寝殿。
殿内没有燃灯,哭声仍旧缭绕在他耳边,证明这并非他的幻觉,乍然呈现出恐怖片的幽幽意境。
下午才见过人骨头,蔺寒舒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借着零星的月光,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猛地推开寝殿的门,却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月色下,蔺父蔺母在殿外抱头痛哭。
“爹,娘?”
蔺寒舒惊讶不已,手忙脚乱地回到寝殿,找到手帕递给他们俩。
“你们来了宫里怎么不叫醒我?好端端的,你们在这儿哭什么?”
蔺父蔺母接过帕子,看见蔺寒舒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和眼底淡淡的乌青,顿时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第213章他像一张白纸
蔺寒舒吓得不轻,用他那刚睡醒,还不太灵光的脑子思索片刻,道:“别哭啦,你们在路上被人欺负了吗?把那人的名字报上来,我去为你们做主。”
两人一个劲地摇头,也不说话,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蔺寒舒。
蔺寒舒想不通,朝两人摆摆手:“进屋吧,外面太冷了,别把你们冻着。”
两人依然拒绝。
蔺父叹息道:“我们就是过来看你一眼的,宫门就快要落锁了,我们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