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视线,萧景祁将香囊重新系回腰间。
做完,还特意摊开掌心给他瞧瞧。
确认那双手里没东西,蔺寒舒稍稍放松,不再抗拒对方的靠近。
萧景祁摸摸他的左脸,若有所思:“这儿好像有点肿。”
什么?!
对于一个顶级颜控来说,最接受无能的事,就是一张漂亮的脸突然出了差池。
无论那张脸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我现在的样子,”他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瞳孔震颤不已,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是不是很丑?”
“不丑,”萧景祁一边回答着,一边轻轻捏了捏:“肿了挺好,捏着软。”
“……”
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要不殿下你把我另外半张脸打肿吧,”蔺寒舒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提议道:“我不能接受自己的两边脸不对称。”
果然是颜控,为了让脸好看些,堪称不择手段,连这种自损的法子都说得出来。
“那你不如再多吃一点糖葫芦,让另一边的牙也疼疼。如此一来,右边的脸就能跟着肿起来了。”萧景祁挑眉,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蔺寒舒倒是愿意这样做。
但现在的他别说糖葫芦,怕是连熬软的大米都咬不动。
他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在突突直跳,整个口腔好似含着花椒,麻得一点知觉也没有。
唯独那颗牙,疯狂在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尽管如此,蔺寒舒还是想知道萧景祁的秘密,含糊不清地问道:“殿下什么时候睡?”
“你先睡。”
萧景祁的手落到他纤细的脖颈处,隔着薄薄的肌肤,抚过皮肉之下的血管。
香囊在对方腰间,蔺寒舒毫无危机感:“我说了,我想看看殿下到底有……”
话音未落,萧景祁抬手劈在他的颈后。
眼前霎时有星星环绕,而后变为一片灰暗。
蔺寒舒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惜还未出口,便已经晕了过去,被萧景祁搂腰揽进怀里。
——
大概是因为这回没用迷药的缘故,次日他醒得格外早。
睁眼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偏不倚照进房间,落在他的脸侧。
屋外,蔺父蔺母忙得脚不沾地。
“这是我们阑州的特产鸭梨酥,让阿舒带着,路上饿了的时候吃。”
“这是厨娘做的青椒酱,听说上京饮食清淡,阿舒可以用它来拌饭。”
“这是我缝的衣裳,虽然不如上京城绣娘的手艺,但留个纪念也是好的,一并带上,阿舒想家时拿出来看看。”
他们吩咐侍卫,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院外的马车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