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的话彻底被打断了。
他的子嗣一鼓作气完成了他给出的指令。而门后的腔体从未有过虫族造访,门被一瞬间推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酸和胀席卷而来。
“……”
雪砚眼前一片空茫茫的,白皙的肤肉不断颤栗着,短促的音节带着明显的哭音。
“我是第一个。妈咪,我是第一个抵达这里的。”
菲洛西斯把雪砚完全搂在怀里,身后不知何时身出银色的长尾巴。雄虫健壮的胸膛起伏着,不断喊着雪砚。
“妈咪,宝宝,我竟然这么幸运……”
子嗣彻底占有了妈咪。
哪怕之后会有更多雄虫拥有这样的优待,能够协助陛下繁衍族群,但他是第一个。
这样强烈的愉悦,让菲洛西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放松,想要让妈咪吃饱。
“我能够有幸协助妈咪孕育新的虫族吗?”
雪砚胡乱地应了一声,让这只雄虫更加激动。
那个玻璃制品仍然覆盖在雪砚身前。菲洛西斯兢兢业业地完成雪砚对于这场侍寝的要求,用尽所有办法加虫蜜的分泌。
其中带有多少私心,那就只有菲洛西斯自己才知道了。
“妈咪,我们的孩子也会叫您妈咪哦。”
是的,每一只虫族都是雪砚的子嗣,无论是通过何种方式诞生,无论是直接创造或用身体孕育,他们都理应呼唤雪砚妈咪。
“虫族的生长周期和人类完全不同,新的虫族应该很快就能开口说话的。”
“如果我们同时喊您妈咪……妈咪认得出来吗?”
“如果,我们同时想要吃蜜,能不能一左一右吃蜜?”
在这种时候提起人类社会中的关系称呼,同时还夹杂着颠倒混乱的亲昵称呼。让雪砚有种打破伦理秩序的快意。
雪砚甚至能够想象出来,由他孕育的蛋破壳了,他生出的孩子会亲昵地喊他妈咪,吃掉他的虫蜜。
而在旁边,是他的子嗣,是人类定义的生物学概念里,他的孩子的父亲。
父子俩会一起吃掉他的虫蜜吗?
可他们都是他的子嗣啊。
太乱了……太放浪了……
雪砚甚至有些分不清要怎么区分这些关系了。
“……”
这这些荤话的作用下,虫蜜不断产出,雪砚也放松了好几次。
复古摆钟的指针不断转动着,菲洛西斯终于喟叹一声,伏在雪砚身上,一边询问道。
“妈咪……上一次都淌出来了,这次能够留住的,对吗?”
除了精神力紊乱的症状,雄虫们的身体非常健康。在雪砚连续半年的治愈和安抚过后,这种健康体现得更是明显。
强悍的身躯比雪砚大了好几圈,那不断洒落着的过程几乎让雪砚有种源源不断的错觉。
“菲洛西斯……你太混账了。”
雪砚睁着眼睛,那双眼水雾朦胧,几乎看不清自家子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