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可以给予虫母陛下的物质无法完全具象化,虫蜜同样如此。
“虫蜜……味道?”
雪砚张着嘴,唇肉已经被这两只雄虫亲吻得水润泛红,还有些微微的肿。
过了一会儿,雪砚才给出科学的解答:“你们不是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我的腺体和人类的构造并不相同,我能够控制虫蜜的产出方式和度。”
雪砚抬手按住卡维尔的脑袋,让他靠近自己。
“这只是最方便分泌虫蜜,也最适合我的子嗣吃蜜的方式。如果我想的话……构成虫蜜的部分物质也可以通过体表渗出。”
雪砚被两只虫族的前后夹击晃得晕晕乎乎,但他微微抬着下巴,姿态坦然放松,依旧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亲吻我吧。即使精神力世界无法真正吃到,但也能尝出虫蜜的味道……你们还是喜欢的,对吧。”
……
两只雄虫同时带来的冲击有些太过了。
雪砚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强烈情绪。不同子嗣带来的愉悦感不断叠加,他的精神力世界实在无法维持这样的风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连绵的愉悦是漫长的,又仿佛只是短暂一瞬。
雪砚的时间概念都被模糊了。
“不行……精神力链接要断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雪砚终于无法继续维持精神力世界的稳定。
那座铺满白沙的小岛化作光点散去,雪砚把这两只虫族的身影轻轻推开,感官随即重回现实。
雪砚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现实里的光线。
“陛下。”卡维尔把雪砚放在天鹅绒被上。
现实中的身躯比精神力世界里还要软,雪砚的后背汗涔涔的。恒温系统似乎完全不起作用,空气仿佛带着温泉池的高温水雾。雪砚仰起脸和卡维尔接吻。
原本守在门外的另一只虫族也踏进了温泉宫的休息室里。他那身制服仍然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不过身体状态和精神力世界里一样。
“妈咪,我不应该中场退出的,也可以继续的,是不是?”
“……嗯,过来吧。”
碍事的制服再次被丢在地上,埃狄恩在现实中也触碰到了雪砚。
没有海风吹拂,这处空间的体感温度更高了。
雪砚的唇色极红,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覆着薄汗。那张脸没有太多表情,但眼尾和眼底一片绯色,鼻尖也泛着粉。
那头乌黑长凌乱的铺在绒被上,衬得他清冷又柔软。
因为太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哭过了,雪砚的眼里仍然浮着淡淡的水雾。
这一幕是矛盾又极致的美丽。
简单的红与白与黑,构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哪怕是最著名的油画也做不到这样摄人心魄的色彩。
这两只雄虫同样体温滚烫,结实的肌肉布满汗水。
埃狄恩抚着雪砚的长:“妈咪,已经快要零点了,饿不饿?”
雪砚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回归现实世界,雪砚终于重新拥有时间观念,也感知到了体力消耗之后的饥饿。
虫族们当然不会饿着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