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上的竞争变为了行动上的竞争。
虫母陛下的皮肤娇嫩柔软,身形也比雄虫们单薄好几圈。
身为合格的子嗣兼伴侣,卡维尔和埃狄恩必然不会让妈咪受伤,没有混账到真正同时服侍。
即使是这样,带给雪砚的冲击也让他难以控制地颤栗起来。
“唔……”
雪砚的嗓音带着颤和哭音。太过连绵的愉悦不断堆积,他的手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劲,只能被子嗣们抱在怀里。
他被拥抱着。一只雄虫离开之后,很快就会有另一只雄虫填补空缺。
宛若一场接力赛,又更像是一场拼尽全力的较量。
没能和雪砚亲密无间的那只虫族,则是会在这时候轻轻贴碰着雪砚的柔软肌肤,让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不住颤抖或蜷起。
雪砚的视线逐渐无法聚焦。
这也让雪砚难以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是哪位子嗣在与他亲密无间。他只能通过经验和某些细节来进行判断。
他在摇晃中迷迷糊糊地想,不对,他是不是,其实不需要判断出是哪只虫?
“给我……放慢度。”雪砚只需要下达命令就好了,子嗣们总会执行的。他这么想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要被晃晕了。”
“遵命,陛下,一切听从您的指令。”
在遵循命令之余,虫族们仿佛也察觉到雪砚在辨认。他们在雪砚耳边争着说。
“陛下,是我让您更舒服,还是那只虫?”
“妈咪,妈咪。”
这两只虫族还有某些混账又放浪的念头,“您的所有子嗣都可以被称之为兄弟。我们一起让妈咪高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
雪砚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不仅是后腰以下的雪白肌肤被贴碰得泛起了红,腿侧也被烫红了些。
柔软的肤肉被蹭得轻晃。
雪砚仰起头,馥郁的信息素伴随着不甚平稳的呼吸洒落。他顺手拽住埃狄恩的金:“不许……跟得这么快。也……不许再说这种话,埃狄恩,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好吧,好吧。那,妈咪您猜……您现在是在接纳哪只虫族?”
是谁在此刻切身感受到了妈咪的温暖?
这场接力变得更加频繁。
雄虫们不断被妈咪的温热怀抱吞没,而在那海风与浪花声之外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
“妈咪,你说,现在是我在服侍您吗?”
“陛下,您听……这不是海浪的声音。”
“宝宝,是我让你高兴了对不对?”
两只雄虫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低沉。他们接连在雪砚耳边开口,让雪砚有种答题答不上来的恼。
他张嘴就咬了几个带血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