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砚爱着,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雪砚抬起手臂,无声示意子嗣们靠近,很快就被这几只热烘烘的虫族环抱住了。
雪砚太懂虫族们喜欢炫耀的性子了,由着他们抱了几分钟之后,叮嘱这几只虫族:“不许立刻分享出去,知道吗?我打算新年的时候再告诉所有虫族。”
“遵命,陛下。”几只虫乖乖应下,后知后觉了一点酸溜溜的情绪。
“那些虫真幸福,能够得到您给予的两个名称。”
雪砚好笑道:“吃醋了?”
“那倒没有……”
几只虫整齐摇头,想法很一致:“我们明白您的想法的。”
作为君王和母亲,雪砚已经为他的族群做到了极致。
不会把虫族们当做冷冰冰的工具,更不会抛弃任何一只虫族。
“谨遵您的意志,陛下,我们会保密的。”
向雪砚认真保证完,这几只虫终于后退几步,没有全部凑过来抱着雪砚。
奥希兰德搂住雪砚的腰,熟练整理雪砚睡得凌乱的衣服,还悄悄低头亲了亲雪砚的眼尾。
雪砚半眯着眼,接受了自家军团长殷勤主动的更衣服务。他侧过脸看了奥希兰德几秒,忽然伸手碰了一下这只虫族的眼睛。
“陛下?”
“嗯。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在破壳那天就乱舔我,亲了好久。”雪砚很轻地笑了一声,坦然地说,“那时候……腿都被你亲软了。”
奥希兰德呼吸微滞,心跳差点漏了一拍,罕见地磕巴起来:“破壳……那天?陛下,那我,那我是您第一个破壳的子嗣吗?”
“嗯,我刚把你抱起来,你就亲上来了。”
雪砚比划了几下:“你刚破壳就有一米多长,过了几天就能变化形态了。”
奥希兰德彻底僵住了,被强烈的幸福感冲击得整只虫都开始飘。
周围的几只虫也僵住了,酸的。
他们狠狠瞪了奥希兰德一眼,牙都要咬碎了。
没想到是这只虫第一个破壳!那可是第一个和妈咪贴贴的机会!!
“……”
雪砚的注意力暂时还在奥希兰德身上这家伙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体温烫得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不过激动归激动,奥希兰德的动作还是细致温柔的。雪砚看着他,轻声道:“你之前和我说想维系虫群的运转,想要更沉稳。是不是因为,你潜意识知道自己是我的第一个子嗣?”
从角度来说,奥希兰德可以说是他的长子。
这也许就是长子的责任感?
奥希兰德总是那样沉稳可靠,即使是在床上也比其他虫更沉稳……被允许着完全放肆的时候除外。
奥希兰德再次落下缱绻轻柔的吻:“也许是的。为您战斗是我的荣幸,妈妈。”
这时候,其他虫族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把雪砚揣走。
“那我呢,妈咪,那时候的我有亲亲你吗?”
“陛下……我是第几个破壳的?我也被您允许亲吻的对吧?”
“嗯?”雪砚整个人揣在雄虫怀里,双脚离地晃悠几下。他眨眨眼,很公平地也亲亲这几只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