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高烧结束,陛下就没有昏睡这么久的时候了,我们当然不太放心。你说是吧?”
“……”奥希兰德不语,只是低头理了理雪砚的衣领。
雪砚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他没有察觉出子嗣们的明争暗斗,只是点点头,允许了这群家伙和之前那样跟着自己。
阿利诺凑过来,捧住雪砚的手按揉,视线落在雪砚的锁骨,以及睡袍下的小腿。
错落的吻痕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除去吻痕,还能在小腿上看见隐约的指印。
虫母陛下的皮肤娇嫩柔软,轻轻碰一下都会红。哪怕放轻力气,也会在雪地里留下印记。
正如此刻。
放纵过后的虫母陛下慵懒闲适,哪儿都有雄虫留下的痕迹,显眼极了。
而当初阿利诺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被其他虫的存在覆盖掉了。
阿利诺闷闷地开口:“陛下,您的情期已经结束了吗?现在还好吗?”
“基本结束了。”雪砚摸着他的顶说,“我现在很好。”
一众虫族已经感知到了雪砚的气息变化,现在亲耳听见雪砚的回答,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当然,最要的情绪是高兴。度过了不太稳定的状态,意味着陛下的健康会更有保障。至于失落……那肯定也是有的。尤其是剩下两只还没能和雪砚结合的虫族。
陛下在非情期的状态也会允许子嗣们亲近吗?虫族们环绕着雪砚陪他吃早餐,这般焦虑道。
而雪砚在喝完一杯低配版蛋壳奶当做早餐之后,牙尖无意识在杯子边缘微微用力咬了一下,那杯壁顿时出咔擦一声清脆响动。
裂,裂开了……?
雪砚沉默地盯着这个战损的杯子看了几秒,猛然想起昨晚,不是,前天晚上咬了奥希兰德几口的事情。
“奥希兰德,过来。”雪砚放下杯子,示意这几天为他侍寝的虫族过来。
奥希兰德立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由着雪砚扯开了他的衣袖。
那圈被他咬出血的牙印还在,结了浅浅的痂。
雪砚指尖拂过:“怎么不用医疗喷雾?肩膀上咬的呢,也没有治疗?”
“没有。这是您咬的,我很喜欢。”奥希兰德顺势把袖口挽了起来,就这么把那圈牙印露在所有虫族都看得到的角度。
其他虫族:“……”呵呵。
“所以,如你们所见。”雪砚低头沉默片刻,开口把虫族们的注意力唤回来,“我的咬合力出现了变化。”
菲洛西斯终于找到机会把那个十分碍眼的虫挤开,弯腰询问雪砚:“陛下,昨天检查时您的身体并无不良反应,这是育的正常现象。”
雪砚眨眨眼:“这样吗?”
“是的。您的身体正在经历重新育的过程,不仅是腔体或是信息素,您的各项身体机能也在缓慢恢复,咬合力也是其中之一。”
虽然相比起雄虫们的身体素质,雪砚依旧是需要仔细呵护的娇弱花朵。
菲洛西斯说着,迅将自己的手再次洁净,随后把指尖放在雪砚嘴边:“陛下,请您再试一试,好吗?”
雪砚一口咬住,再次尝到了铁锈味。
嗯,不是特例。
所以他现在是咬合力惊人的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