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将这截布料随意地揉成一团,轻飘飘地丢在灰虫族的制服下摆边缘。
他的动作优雅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轻慢的意味。
没有人会认为雪砚是在迁就雄虫,更不可能是在服务雄虫。在这种时候,雪砚始终是居高临下的,作为主导者控制着一切。
“继续吧。”雪砚轻声命令。
卡维尔的哞色晦暗沉沉,犹如泛着冷雾的平静海面掀起海啸。
在这段时间里,卡维尔只能阴暗地偷走陛下的衣服,在无人处独自贴伏嗅闻,甚至不敢弄脏。
可现在,是虫母陛下亲手把自己的衣物丢了过来,允许他玷污。
这简直是无上的恩赐。
“……”
薄薄的布料挡住了视线中的东西,但挡不住雄虫的气息。
雪砚挪开视线:“嗯,不用咬着我的腰带了。”
卡维尔低下头,嘴里那截缎带似的布料顿时松开,掉落在床沿。
“陛下……”
卡维尔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要站起来。雪砚看了他几秒,纤长的手指扳住他的侧脸。
“虽然刚才的实验不允许你触碰我,不过,现在实验已经完成了。”
雪砚说:“抬头。”
卡维尔顺从地抬头,雪砚微微俯身亲吻,给予了他的实验对象一点小小的奖励。
……
结束这个缠绵的吻,雪砚示意这只雄虫处理一下卧室的情况。
卡维尔应了一声,飞快地调整了房间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参数,让这片空间里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自己则是快清洁掉刚才弄出来的污浊痕迹。
雪砚坐在卧室的沙上,有条不紊地整理刚才实验得到的数据。等到卡维尔回到自己面前,他问道:“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很舒服,也很放松,陛下。”
经过快的清洁,卡维尔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沉稳模样。他在雪砚面前俯,认真地给出反馈:“即使您没有和我进行肢体接触,我仍然被您的信息素引导和安抚着,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
他回答着,喃喃道:“原来能够正常度过情期,是这样的感觉……”
雪砚默了几秒,因为这家伙擅自拿走他衣物产生的羞恼和啼笑皆非,都悄悄淡去了。雪砚在他头顶摸了摸:“我在这里,以后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卡维尔弯了弯眼睛,低声道:“我明白的。陛下,我很高兴。”
雪砚又在他头顶搓揉几下。
嗯,本次实验非常成功,他也掌握了一些安抚和疏导的技巧。不过等回到王宫,还要再增加几个样本。
“陛下,我……能否服侍您?”卡维尔伏在雪砚面前,“您让我如此放松,我却没有履行雄虫的义务。”
“不了。我现在确实有点累。”雪砚关闭光脑起身,打了个克制的哈欠。
中午那支营养剂补充的能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折腾完这项实验,雪砚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好吧……陛下。”灰虫族靠近,轻轻握住雪砚的手腕,另一只手扶在雪砚腰后,“我抱您回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