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摇了摇头。他看向身边的虫族们,轻声说:“你们对我不用那么小心。”
几只虫族愣了愣。
“你们总是对我小心翼翼,不是吗?”雪砚一针见血地指出虫族们对他的态度,目光沉静宁和,“当然,我很赞赏你们的分寸。只不过……我早就允许了你们接近,所以你们不用总是担心我会生气,也不用总是和我道歉。”
就像现在,只是体检而已。
就算是再脆弱易碎的瓷器,也可以容纳他们的热烈情愫和亲近的。
“我是虫母,不是吗?”雪砚说。
“陛下……”
和雪砚相处最多的几只虫族愣在原地,一句句地咀嚼着雪砚的话。
是的,他们总是会反思自己对陛下的态度够不够好。
那是他们的王,也是他们的母亲。
他们会本能的臣服,会因为天然的羁绊想要更多亲近。臣民面对君王时只会有崇敬,可孩子面对妈咪时会想要更多。
他们时常会担忧自己做的不够好,会不会态度不够尊敬。
所有虫族都太久太久没有和别人拥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不,准确的说是从未有过。那些汹涌的情绪,那些热烈的爱,只能笨拙地一股脑倾倒出来。
爱与欲,本能与竞争,服从与担忧,驯服讨好与得寸进尺……这一切让他们忍不住更加小心地对待雪砚。
可是。
可就像雪砚说的……
雪砚是他们的王,也是他们的母亲。
虫族们怔然又痴迷地看着雪砚,望向他平静的眼眸,忽然像是被柔软的手臂轻轻抱了一下。
然后被告知,可以再放肆一些。
“好了,继续给我体检吧。”
雪砚瞥向虫族们微动的神色,没有等他们非要回答,主动回到刚才被中断的体检项目。
这场对话只持续了短暂的几分钟。轻巧,平静,不似疾风骤雨,而是温暖的微风,悄悄拨正了这些虫族心底的某些观念。
随着雪砚的命令,体检继续进行。
菲洛西斯第一个反应过来,也第一个遵从雪砚的话,稍微变得不那么克制。
雪砚站在那台检测腺体数据的仪器前。银虫族手里拿着数据薄片靠近,再次掀开雪砚的衣服。
为了方便检查,雪砚今天穿的是宽松轻薄的长袍,里面仅有一条到大腿中部的短裤。
尤尼蒂星的天气有些冷,但王宫内的恒温系统时刻开着,即使掀开了衣服,雪砚也没有觉得冷。
薄薄的布料掀到了两旁,粉色仍然若隐若现,但那又窄又细的柔韧腰肢顿时露了出来。
腹部中央,赫然有几道疑似被粗糙事物摩擦过的浅红痕迹。
雪砚低头看了一眼。
哦,昨晚洗澡的时候被阿利诺舔的,印子居然还没消。
“陛下,您这里……”几只虫族的目光顿时落在了雪砚的腹部,那一双双眼睛像是燃起幽火。
雪砚不甚在意:“阿利诺弄的。”
雪砚身前,菲洛西斯靠近,轻轻地把检测用的薄片贴在雪砚身上。宽厚的掌心随之覆盖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雪砚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