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泡沫中探出的小腿匀称笔直,脚踝清瘦,脚趾圆润。和梦中别无二致的漂亮。
“这样会弄疼您吗?”虫族低声询问,一只手轻松环着抓握住雪砚的小腿。小腿肚在抓握下挤出轻微的肉感,粗糙指腹小心翼翼地按摩筋络,让本就被热水泡得淡粉的皮肤多了隐约的红仅仅是这样轻的按摩,就可以在虫母陛下的皮肤留下痕迹,如果是更重的,很亲昵的触碰,会不会产生更漂亮的痕迹?
奥希兰德的呼吸频率有些变化,但按摩的动作始终很稳。
雪砚注视着黑虫族的动作,一点点卸下紧绷后背的力气,把小腿的重量压在奥希兰德手上。他半阖上眼:“不会疼。”
浴室里一时陷入安静,水汽包裹着两人,虫族的手心越滚烫,甚至带上了一丝亢奋般的颤抖。
陛下如此仁慈,没有离开他们,允许他靠近……雄虫和虫母陛下天生就该在一起,他们拥有这世间最紧密的羁绊……奥希兰德不知不觉低下头,几乎要吻上手心捧着的温热皮肤。
但下一刻,奥希兰德停止了靠近。理智压倒了本能,亲近的渴望被收进暗金眼瞳深处,像是一簇永不熄灭的火苗跳动着。
……
房间外,用于装饰的复古时钟挂在墙上,指针咔哒咔哒转动到了“12”。在这个小时结束的同一时刻,房间门被推开,轮班表的下一位高等虫族走了进来。
房间空无一人,虫母陛下和那个轮班陪护的高等虫族都不在。而浴室里亮着灯光。
灰虫族眯了眯眼,大步走到浴室门口。和他急切的步伐不同,他敲门的动作很轻,语气温和:“陛下,您已经沐浴了十五分钟。您现在还没有完全退烧,要不要先结束沐浴?”
“唔。”
浴室里,雪砚被按摩得昏昏欲睡,听到门口的声音,他晃了晃小腿:“奥希兰德,可以了,已经不会抽筋了。”
“好。”
奥希兰德听话地收回手,转身离开浴室,给雪砚腾出私人空间。他身上还带着属于雪砚的气息和香氛的味道,手心里还是湿的,是沾染了雪砚气息的洗澡水。
奥希兰德没有擦干,而是快地低了低头。
门口的卡维尔瞥了时钟一眼,语气有些冷:“你时了,奥希兰德,现在应该是我陪着陛下。”
“只是帮陛下按摩了一会儿而已。”奥希兰德的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服务陛下的过程不应该被随便打断。”
卡维尔:“不要吓到陛下。陛下还没有完全接纳我们。”
奥希兰德:“吓到?不,我当然是得到了陛下的准许。”
在几个军团长里,他们俩都是较为寡言的性格,但气质截然不同。奥希兰德像是坚硬的岩石,板正规矩。而卡维尔更像泛冷的雨雾,老练而深沉。
之前他们不屑于和对方有多少交流,但现在不同。虫族与生俱来的雄竞本能作祟,短短几句话他们就交锋了一次。
“你们……在说什么?”
雪砚已经把泡沫冲洗干净,换上一套新的丝绒睡袍出来。他一抬头,就见这两个高等虫族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浴室门口。
雪砚:“?”怎么了?
“陛下,请让奥希兰德为您烘干头吧。”卡维尔微笑看着雪砚,居然主动退让一步,把新的相处机会给了另一只雄虫。
奥希兰德飞快地皱了下眉,心生警惕,不过还是赞同了卡维尔的提议,把注意力放在了雪砚湿漉漉的头上。
雪砚没注意这两个虫族的暗暗较劲。他侧了侧头,看向星际时代的吹风机那是个手持式的长条仪器。奥希兰德打开这个干仪的开关,立刻有能量磁场把雪砚头上的水分吸收干净,几秒钟后就让头变得蓬松干爽。
而在雪砚烘干头的这几十秒,卡维尔进了一趟浴室。
雪砚摸了摸吹干的头,余光看到卡维尔从浴室出来,想到什么:“哦,我换下来的衣服……”
“陛下,您无需考虑这些小事。”卡维尔走到雪砚面前,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盛着温和的笑意。他的制服口袋微微鼓起一点,那空间恰巧能够放入一块折叠整齐的布料。
“我们会为您处理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敢说处理到哪里了吗,偷宝宝裤子的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