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根尼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场馆的设计是早就报备了的,组委会也是同意了的,而且比赛通知上面也写了的,工作人员在之前应该也是提示过的。”
叶夫根尼说得很对,都是告知了的,只不过他们自己没注意,也不怪他们。
又或者他们一开始没在意。
就算是露天,保暖措施也是应该有的,不至于……
现在这样!
山口库雅子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冻僵了,就别提待会儿的比赛了。
白牛国的玛拉提娅·谢诺伊从来没有来到这么冷的地方,已经冻得直打哆嗦,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她的国家一直很温暖,从未这么冷过。
国际赛的舞台基本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化,都是中间大舞台,左边创作区,右边是主持人和表演嘉宾的沙等待区。
8位选手很快看完点位,抽完比赛房间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间。
后台准备区,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大家都在想办法,在这么寒冷的条件下,要如何保证自己的表演顺利完成。
这可不是身体暖了,就能保证的。
主办方虽然提供了统一款式的加厚保暖表演服,用料也很实在。
但很多选手出于形象考虑、或某种微妙的抗拒心理,选择了拒绝。
他们宁愿在自己单薄的华丽演出服外披上自己的大衣,直到最后一刻才脱掉。
毕竟,舞台要有自己的特色,如果全穿一样的,还有什么个人风格?
他们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
一些外国观众们入场的时候,也先是震惊,然后又开始怨声载道。
尽管主办方为每位观众提供了厚重的御寒毡垫、热饮供应点和覆盖全身的保暖雪服租赁,但低温本身就是最大的障碍。
人们裹得像企鹅,说话时呼出大团白雾,鼓掌都因为戴着手套而显得沉闷。
很多人开始怀疑,在零下二十多度的环境里,真的能听到好的演唱吗?
直播间里,全世界的观众通过镜头感受到这种极端环境,弹幕充满了担忧和质疑:
【这场地太离谱了!】
【我看观众席上全是呵气成烟,说话都困难,还怎么唱歌啊?】
【先不说比赛的选手了,观众都恼火】
【嗓子冻僵了还怎么唱?】
【大熊国的主办方是故意用环境优势吧?】
【科普:极寒下声带黏膜血流减少,弹性下降,高音极易劈叉,气息难以控制!】
【心疼所有选手,这简直是音响工程的灾难、歌手生理的酷刑!】
【可是这个场馆设计早就报备过了,也通知过了,组委会都同意的】
【说不定就是想要考验一下,在极端的条件下,他们是否能够保证创作和表演的质量】
【脑子都要冻僵了,还能搞得出什么创作来】
【希望他们不要生病,后面还有4场比赛呢】
【我对路星野有信心】
……
路星野身穿一件厚重毛茸茸的深棕色皮草大衣,这是叶夫根尼的礼物。
为他定制的皮草大衣,领子高高竖起,边缘露出浓密而温暖的毛锋。
皮草有效地隔绝了严寒,很暖和。
这身装束让他看起来不像来比赛的歌手,更像一位本地的年轻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