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杀疯了】
【谁见过音乐剧演员搞说唱的啊】
【这就是演音乐剧的实力吗?】
【这说唱也太有力量了吧!】
【从樱花物哀直接跳到华式暴击,我懵了!】
【我的妈呀,太牛了!】
凌晨的rap段落如同一次情绪的总爆,将歌曲从个人的内心深渊,拉到了广阔而残酷的社会现实层面。
音乐再次转折。
阿如兰娜诺敲击的鼓点与凌晨的说唱慢慢变弱。
杨梦的钢琴旋律再次成为主导,和弦从激昂的状态变得更加温暖。
在凌晨的说唱之后,路星野迅接上:
先是樱花语——
【薄荷饴渔港の灯台薄荷糖渔港的灯塔】
【锖びたアーチ桥舍てた自転车生锈的拱桥被丢弃的自行车】
……
然后转成了国语——
【现在不改变就别想奢望以后】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啊】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
凌晨的说唱又加入其中。
【我真的听够了那些我经历过了那些】
路星野【被掏空的心无力承受我一直都在哭泣】
凌晨rap(告诉我为什么)
路星野【没有开心的时候】
凌晨rap(命运为何总是折磨)
……
两个人一人一句,以路星野为主线,凌晨的rap为副线,杨梦的钢琴与阿如兰的架子鼓,以及路星野的吉他为外围,将所有观众的情绪死死的网住,然后收缩。
其中少不了路星野的系统buff的作用。
这里的时候,观众们终于绷不住了。
不少观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泣不成声。
给我哭!
切换为华语版本的声音,不再是樱花语版的沉静克制。
路星野也不再是之前演唱其他歌曲时的清亮或温暖,而是注入了一种深切的、经历过挣扎后的疲惫与沧桑感。
这是大家都了解的路星野的唱法。
林一搏又开始讲解分析路星野的唱法了。
没有什么比这种时刻更好的案例了。
“路星野的的演唱技巧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都服务于这种深刻的情感表达。”
台下的学生纷纷点头。
他们也是听过很多路星野的现场的。
“同学们注意了,路星野这里的强混声与气声转换自如,尤其是在这句,海鸥在码头悲鸣,这一句,他用了略带沙哑的哭腔,是不是将那份无助感直抵人心。”
台下的学生又再次纷纷点头。
“语言版本的不同,歌曲的情感也生了变化。”
“与樱花语版彻底的灰暗不同,国语版本中他的声音中是不是开始隐隐透出一丝光亮,一丝不甘沉沦的韧性?”
学生们又再一次地点头。
“他唱的是国语版本特有的、在绝望中找寻细微寄托的意向。明白了吗?唱歌不仅要有技巧,还要有感情,要学会用技巧去实现情感的表达!”
学生们都快成点头的机器了。
“他们两人的合作,非常完美地实现了歌曲中情感的递进与融合。路星野用国语演唱的部分,既承接了凌晨说唱带来的现实冲击,又将情绪从暴烈的质问,拉回到更深沉、更个人化的内省与寻找希望的历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