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再见只是陌生人》是不是第一时间就知道唱的是分手之后只能当陌生人?”
夏绮雯点点头。
“歌词直白容易传唱,容易产生共鸣,情感带入也快。”
台上的杨梦依然沉浸在歌声里面——
【啊】
【让我再看看你】
【让我再说爱你】
【别将你背影离去】
【分手时候说分手】
【请不要说难忘记】
【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
【也许我会忘记】
【也许会更想你】
【也许已没有也许】
……
崔清音继续说道:“你听她刚刚唱的,‘分手时候说分手,请不要说难忘记’是不是就很容易快击中当下听歌者的心境,尤其是适合年轻群体的表达需求。”
赵璇在旁边补充。
“歌曲直白很适合作为各种背景音乐,不需要特别解读,大家就知道这歌是做什么的。”
“不好的是什么?”夏绮雯又问道。
赵璇耐心回答:“不耐听,没有文字留白和隐喻张力,反复聆听后,容易产生审美疲劳,难以让人持续品味其中的深层内涵。”
简单来说,就是听多了这种类型的歌曲,容易“腻”。
崔清音补充:“过度的直白还可能显得缺乏文学性,就是肤浅,难以承载复杂情感或深刻主题,降低歌曲的艺术厚度。”
林一搏也加入了。
“依赖当下流行的口语化表达,容易陷入的套路化创作,缺乏独特性,也很容易过时。就是口水歌了!”
这三位不愧是音乐学校授课的老师。
讲起理论知识来,都是一套又一套的。
后期节目组将他们的这些话做成了一个合集,很多音乐爱好者都觉得学到了很多知识。
受益匪浅。
林一搏最后还说了一句:“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不管是什么艺术,都离不开人,而人因为各种经历还有环境的影响,对艺术审美都是不同的。对于音乐作品的需求也是不同的。”
“不能偏激地去看待,而是要辩证地去看。”
夏绮雯的问题,只是一个引子。
路星野的创作,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个节目结束之后,在音乐圈子的学术界里面掀起了关于音乐审美的讨论热潮。
从前有许多的创作者,创作了很多自以为是的高级作品,但是不受市场好评,听的人也少。
她们就觉得是这些观众不懂欣赏,是观众的问题,不是她们作品的问题。
而路星野的创作多种多样,就好像是一个商品齐全的市一样,你想要什么都有。
总有一款适合你。
总有一款你喜欢。
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归到舞台之上。
“幻影精灵”杨梦还在继续。
【分手时候说分手】
【请不要说难忘记】
【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
……
杨梦没有刻意去看观众,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自己声音的世界里。
她回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自己和那个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畅想过未来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