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弱的声音范围内,做出了极其丰富的层次和情绪变化。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烧得火红蛇行缠绕心中】
【终于冷冻】
【终于有始无终】
顾依梦的眼角有了明显的泪光。
她觉得“玫瑰少年”好像用歌声构建了一个孤独的情绪磁场,把所有人都吸进去了。
而张敏敏则是一边听一边分析他的技术。
全程在中低音区徘徊,非常考验气息的支撑和共鸣的保持。
胸腔共鸣很扎实,所以声音虽然弱,却不虚,有厚度,有宽度。
林一搏更欣赏不是技术,而是情感。
所有学院派的歌手,因为学习过系统的知识,在唱歌表演的时候,不管是有意无意,都会比较侧重于炫技。
他特别欣赏和喜欢的就是类似于“玫瑰少年”这样的歌手。
没有滥用技巧,所有技术都完美服务于歌曲的核心情绪。
这是非常高阶的演唱,堪称“大师级”。
董俊杰则是在学习“玫瑰少年”的技术,他觉得这歌的难度就在于语感和控制。
语感让每一句歌词都像是经过精心揣摩的角色台词,微小的气声、停顿、尾音的处理,全都是戏,都带着表演成分。
从技术层面说,更难得的是“动态对比”!
在极弱的范围内做出了非常丰富的声音的明暗变化,这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声带控制能力。
歌唱也是一门表演艺术。
歌曲在最后一段重复的副歌中走向终结——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几乎化作了耳边的一声呓语。
激昂的伴奏音乐声也渐渐变弱,最后归于寂静。
“玫瑰少年”退后一步,离开麦克风架子。
他没有立刻鞠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
舞台白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身上的红色玫瑰花像是进入了糖水片的滤镜一样,变得梦幻起来。
掌声如同潮水,如奔雷。
比任何一次都更要持久。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彻底沸腾了:
【听不腻啊,怎么听都听不腻啊!】
【我都听到他的吸气声了,真的感觉心都要碎掉了】
【我觉得他把这歌的痛苦全都唱出来了】
【明明曲调都是一样的为什么给人的感觉这么的不相同】
【不是飙高音才叫牛逼,这种克制又隐忍的唱法真的太难得了】
【人家又不是不会飙高音,要是每歌都飙高音那就失去了音乐的多样性】
【顶不住了,我又哭了】
【这歌真的都不能算是无奈了,我觉得更多的是绝望】
【歌词太现实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