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用空出的左手,极其熟练地拧开那瓶布洛芬悬滴液的盖子,抽出里面自带的滴管。
“别废话,张嘴,吃药。”
她捏住滴管的胶头,吸了满满一管橙色的浓稠液体。
谢珩看了一眼那根奇怪的塑料管,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又是顾九熬的什么毒药?我不喝。苦。”
他偏过头,薄唇紧闭。
“顾九熬的药能有这玩意儿见效快?”
姜宁气笑了。这男人平时在外面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怎么一生病,病娇和无赖属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老娘数三声,自己张嘴。”
“三。”
谢珩没动,甚至把脸往鹅绒被里埋了埋。
“二。”
姜宁眯起眼睛。
“一。”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姜宁突然倾身上前,单膝跪在床沿上。
她空出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捏住谢珩坚毅的下颌骨,大拇指与食指同时力,迫使他强行转过脸,并捏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谢珩因为高烧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微微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姜宁眼疾手快,右手捏着滴管,直接怼进他口腔深处,猛地一捏胶头。
“咕嘟。”
满满一管橙色的退烧悬滴液,被强行灌进了谢珩的喉咙里。
“咳咳……”
谢珩猝不及防地吞咽下去,被药液的味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这药效虽然猛,但那股甜橙香精味,让他那张俊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好苦……”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
姜宁随手把空了的滴管扔回瓶子里,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恶趣味的满足感。
她又从掏出一颗蓝色的阿尔卑斯奶糖。
“咔哒”一声剥开糖纸。
“张嘴。”姜宁命令道。
谢珩看着她指尖那颗蓝色的糖块,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嘴唇闭得死紧,显然是怕她再灌什么奇怪的药水。
“不吃拉倒。”
姜宁作势要把糖收回来。
就在糖块即将脱离他视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