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两个空罐子上,点燃。
火光映着墙上的“囍”字。
也照着窗外挂着的人影。
太子低着头,一身臭汤,像条咸鱼。
“今晚月亮不错。”苏如言抬头看天。
“是挺亮。”新郎附和。
“适合洞房。”她眨眼。
“也适合吊人。”他补一句。
太子:“……”
他誓。
回去第一件事,全国禁售臭豆腐。
第二件事,把苏如言流放十八年。
第三件事——
“喂。”苏如言打断他,“你嘴角流口水了。”
“谁流了!”他抹嘴,摸了一手油。
原来是汁顺着头往下滴。
“唉。”她摇头,“可怜的孩子。”
屋里又笑起来。
这次更响。
新人坐在床边,面对面。
新娘掀起盖头一角,露出眼睛。
他在她上动手,动作笨,但认真。
苏如言看着,觉得这筐臭豆腐,送得值。
太子还在晃。
风吹来,味道更浓。
他抽了抽鼻子。
奇怪。
好像……也没那么难闻?
“不会吧?”他心里一紧,“我该不会习惯了?”
“想得美。”苏如言听见,“你就是个背景。”
“我不是背景!”他喊。
“那你是什么?”她嗑瓜子。
“我是——”
话没说完,绳子松了。
他猛地往下掉。
“啊!!”
头撞上窗框。
“哎哟。”苏如言慢悠悠起身,“看来该修绳子了。”
新人相视一笑。
吹灭蜡烛。
屋里安静。
只有风穿过窗。
还有外面骂人的声音。
“苏如言!你给我记住!”
她拍拍手,准备走。
临走回头看了一眼。
太子挂着,像个歪灯笼。
屋里传出一句话。
“其实……这味,闻久了,还真有点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