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坐了半天才缓过来,咬牙写奏报。
不是求饶,也不是告状。
是申请调回京城。
他在纸上写:“臣已学会戏曲理论和实践,愿回京任教,传播国粹。”
奏报送出去第三天,回信来了。
只有两个字:不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继续唱,唱满三年。”
太子看完,把纸折成纸飞机,扔进火盆。
火苗一下子烧起来。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校场。
忽然听到角落有声音。
几个小兵在哼刚才那句“力拔山兮”。
唱得比他还难听。
他一愣。
再一看,整个军营都在哼。
洗衣服的在哼,喂马的在哼,站岗的也在小声哼。
还有人拿木棍当剑,对着沙袋比划。
“好哇!”苏如言又连上线了,“军营变成戏班子了!”
“这不是戏班子。”太子扶着额头,“这是传染。”
“是好事。”她说,“说明你有影响力。”
“我是太子,不是唱戏的。”
“现在你是‘太子唱戏的’。”她笑,“大家都认识你。”
太子不想理她,站起来要走。
“等等!”她叫住他,“今晚还练吗?”
“不练。”
“骗人。”她指着后面,“那是什么?灯都亮了。”
太子回头一看,果然有几个士兵在搭台子。
挂灯笼,铺地毯,还有人搬来鼓。
“他们是自己想弄的。”他嘴硬。
“哦。”她拖长声音,“那你腰上挂水袖干嘛?”
镜头一转,太子腰间挂着一段戏服的袖子。
他赶紧缩回手。
“我就……指导一下。”
“得了吧。”她翻白眼,“你都想上台了是不是?”
太子没说话。
但他眼神乱飘,嘴角有点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