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去啊,你不是觉得很好笑吗?那你来飞。”
影七后退一步:“属下职责是暗中保护,不是试飞员。”
“你现在多一个职责,叫‘飞行测试志愿者’。”
“这不在编制内!”
“我给你升职,八品飞行协管使,包吃包住,死后抚恤翻倍。”
“我不稀罕!”
“再笑一下,我就把你名字写进明日试飞名单。”
影七立刻闭嘴,站得笔直,眼神放空,仿佛刚才那个差点笑出眼泪的人从未存在过。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
她走回残骸旁,蹲下检查断裂处:“布面承力不够,得换更结实的料。竹架也太轻,得加铁条加固。”
影七小声提醒:“郡主,铁条会增重,更飞不起来。”
她头也不抬:“你闭嘴,科学需要牺牲。”
她掏出本子记下:“问题一:材料强度不足;问题二:升力不够;问题三:落地缓冲缺失。”
记完,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明天改进版上线,争取实现飞突破。”
影七忍不住问:“您为啥非得搞这个?”
她眼神亮:“因为我现了一个真理。咱们大周地盘这么大,送信靠马,打仗靠腿,效率太低。要是人人都能飞,早上从京城出,中午就能到西北边关喝羊肉汤。”
影七沉默三秒:“您这是想偷懒不想骑马吧。”
“这叫战略前瞻性!”
她一脚踢开破飞行器:“回去写个《民用飞行器推广计划》,我要提交工部立项。”
影七欲哭无泪:“工部会把您当疯子。”
“那就直接递御前。皇上见多了我干的奇事,早免疫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边走边说:“对了,今晚加练一次弹射机关,你负责守夜。”
“属下轮值十二个时辰已经时了。”
“再加两个时辰,算加班费,你半块芝麻饼。”
“我不饿。”
“你不饿你也得守着,万一小贼进来偷飞行机密呢?”
“谁会偷这个?”
“说不定有北狄间谍盯上了我们的航空技术!”
影七彻底无语。
当晚三更,后院灯火通明。苏如言带着几个小厮组装飞行器二号,腊鸭皮换成油纸,竹架加了铁箍,尾翼改成可调节式,还在底部安了四个旧车轮,美其名曰“起落架”。
她亲自调试弹射力度,反复拉绳测试。
“这次必须成功。”
她穿上新制的“飞行服”——一件缝满铜扣的皮甲,说是防摔。
坐上滑道,深吸一口气。
“点火!”
引线燃烧,机关启动,石块下坠,绳索绷紧——
“嗖!”
飞行器再次冲出!
这次飞得比之前远,足足滑行十丈!
然后……
“咔嚓!”
左轮脱落,整架飞行器原地打转,一头撞进菜园子,把她甩进刚浇过粪的白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