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
苏王爷看着这群平日端着架子的大臣,此刻排着队往女儿手里塞银票,眼前一阵黑。
他扶住桌沿:“你们都被她忽悠了!官职能这么来的吗?”
苏如言转头:“爹,你说啥?听不清。”
“我说这不合规矩!”
她笑出声:“规矩?你忘了我拆第一个祠堂时,你也说我胡闹。结果呢?边关打赢了,你升了半级。”
她走近一步,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再想想,我炸御膳房,你捞到河工差事;我闯钦天监,你得了祭祀监礼使的缺。哪一次不是我闹一场,你升一截?”
苏王爷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
她拍拍他肩:“所以这次,别挣扎了。你就安心当你的右侍郎。至于怎么坐稳位置——”
她回头扫视群臣,唇角微扬:“让他们自己来求我拆。”
人群顿时骚动。
有人已开始奋笔疾书申请书。
工部一位老司务颤巍巍递上文书:“郡主……我家后院有间旧库房,多年无人清理,疑似藏有前朝税册……您看……”
她收下文书:“明天上午巳时。带锤子等我。”
又有官员挤上前:“我家祖坟旁有座破庙,风水不好,常闹鬼……”
她眼皮都不眨:“加钱,闹鬼加五十两。”
苏王爷坐在椅上,望着女儿在人群中收钱收礼、谈笑风生,仿佛掌控朝局的是她,而不是龙椅上的那位。
他喃喃低语:“我这是养了个闺女,还是养了个祸头?”
影七立于一旁,淡淡开口:“您早该明白,她不是祸头。”
“那是啥?”
“她是风口。”
苏王爷一怔。
这时苏如言走回来,将手中官印往他怀里一塞:“拿着,别让人说咱白拿。明天我就去工部上班,替你盯着那些想贪墨的。”
“你去工部?!”
她眨眨眼,笑意狡黠:“对啊。正好试试我的自动拆墙机关兽。狗子驱动,鹦鹉导航,你说能拆多快?”
狗子一听,转身就跑。
它冲到院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突然停下。
因为它看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块新牌子。
上面写着:工部右侍郎代理办公室(临时)
副标题:本处承接各类升官拆房业务,支持花呗分期。
苏如言追上来,一把搂住狗脖子:“别跑,你是核心生产力。”
狗子四肢软,瘫在地上。
她抬头望向天空。
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低声自语:“下一步,是不是该去太子府看看屋顶承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