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求饶,而是为双方指一条生路,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条通往真正力量与摆脱棋局的道路。”张良无视忒拉蒙的挑衅,目光直视亚历山大和凯撒,“想必两位陛下,对于手中那两枚‘青龙’、‘勾陈’之盒,除了知道它们蕴含着古老的力量、是打开某个宝藏的‘钥匙’之外,对其真正的用途、背后隐藏的危机,以及……那位将你们引导至此的‘仙帝姬’的真正目的,所知也有限吧?”
此言一出,帐内几位西方高层的眼神都微微生了变化。
亚历山大把玩短剑的手指停了下来。凯撒敲击扶手的节奏也缓了一拍。
大祭司卡珊德拉眯起眼睛“年轻的东方人,你知道些什么?仙帝陛下与我们奥林匹斯众神有着古老的契约,他指引我们来到东方,寻找失落的权能与荣耀。”
“古老的契约?”张良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那份帛书,却没有立刻展开,“或许有,但内容,恐怕并非如诸位所知那般美好。仙帝姬,乃是我九州上古末期最后一位人皇,亦是背叛人族、投身天道(或者说与部分天道融合)、导致上古辉煌终结、仙界破碎的元凶之一。他如今苟延残喘于破碎仙界,所思所想,绝非赐予尔等荣耀,而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以尔等与我九州的血战,产生的海量血气、灵魂、战争怨念为祭品,以七枚苍龙七宿齐聚、开启广成子封印时爆的庞大灵力为坐标与通道,实现他真身降临此界,或者动某种席卷一切的毁灭性仪式,彻底清洗‘叛逆’的苗圃,也就是……我们所有人所在的这个世界。”
他将蜀山之战中观察到的兵魔神核心虚影吸收死气怨念复苏、以及阴阳家试图以此召唤更恐怖存在的现象,用简洁而骇人的语言描述出来,并巧妙地将之与姬的可能计划联系起来。
“我九州已失两盒,但嬴政陛下手中仍有朱雀、玄武、螣蛇三盒,加之我带来的、关于盒子真正用法和关联的图纹信息。”张良展开帛书一角,露出上面精细绘制的五枚盒子图案和推测的星图、能量回路,“我们掌握着开启封印地点的确切线索,以及对封印本身更深入的了解。”
“而你们,”他看向亚历山大和凯撒,“拥有两枚盒子,以及强大的军力。但你们缺少关键的指引,不了解封印背后的陷阱,更不明白自己可能正在为他人做嫁衣,流尽鲜血,最终却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成为祭坛上的牺牲。”
“所以,”张良的声音提高,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与煽动力,“与其我们双方在函谷关下拼个你死我活,耗尽元气,让躲在幕后的仙帝姬笑到最后。不如,我们暂时搁置干戈,联合双方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提议
“集合五枚苍龙七宿,由我们双方共同派遣最精锐的力量,联手闯入广成子封印的‘小世界’!抢先夺取其中可能存在的、足以对抗甚至越仙帝的上古遗泽!届时,是分是合,是战是和,再凭本事说话。但至少,我们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有了掀翻棋盘的资格!”
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火盆中木炭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亚历山大和凯撒的眼神,在震惊、怀疑、深思、贪婪之间急变换。
张良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们心中某些隐隐不安的疑虑,也点燃了对于那所谓“上古遗泽”更炽烈的渴望。但同时,与刚刚还在血战的敌人合作?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也充满了显而易见的风险——陷阱、背刺、瓜分利益时的翻脸……
“荒谬!”忒拉蒙第一个怒吼,“与这些东方懦夫合作?他们定然是想将我们引入陷阱,一网打尽!陛下,请让我拧下这个巧舌如簧的骗子的脑袋!”
大牧师弗拉维乌斯阴恻恻地道“即便他所言部分属实,仙帝另有目的。但焉知这不是东方人内部斗争,借我们之手对付那仙帝?又或者,是他们自知不敌,想出的缓兵之计,甚至利用我们探路?”
马克·安东尼则冷静分析“联合探索,意味着我们要分享盒子,分享情报,分享可能得到的宝藏。如何确保公平?如何防止对方在关键时刻反水?风险极高。”
只有大祭司卡珊德拉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上的水晶球,似乎在用预言术或某种感知探寻张良话语的真伪和未来的片段。
亚历山大与凯撒交换了一个眼神。
“特使先生,”凯撒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你的提议,很大胆,也很……诱人。但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仙帝姬的阴谋确实存在?如何证明你们掌握的线索是真的?又如何保证,在合作过程中,你们不会率先背叛?”
亚历山大接口,目光如炬“还有,若真如你所说,那小世界中存在‘上古遗泽’,足以对抗仙帝。那么,谁该得到它?如何分配?力量,可从来不是能够轻易分享的东西。”
问题尖锐而现实,直指合作最核心的信任与利益分配难题。
张良早有准备。
他先是详细描述了蜀山之战中,东皇太一(仙兵)核心虚影的特性、阴阳家血祭阵法与兵魔神残骸结合试图召唤未知存在的细节,并指出这与上古记载中某些以战争和死亡为祭的邪法吻合,而姬作为上古参与者,精通此道。
接着,他展示了部分帛书上关于苍龙七宿星图关联的推演,以及蜀山、太乙山、渭水龙宫等地脉与盒子感应的记录(隐去关键细节),证明九州方面确实在研究且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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