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过多久,他胸口上的牙印还没有消呢,她就去找别人了!
凤昭本想骂鹤衔什么疯的,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开口解释。
“鹤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是你一直抱着我,我呼吸不上来,这才咬你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都说她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他还不信!
鹤衔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没有?”
“那为什么你咬哪里不好,偏偏咬到了那里!”
说着,鹤衔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耳尖有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凤昭顺着鹤衔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鹤衔的胸口上那两排牙印还没有消。
牙印的位置很尴尬,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情到深处她咬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坐在地上的狐绥听到这话,也下意识的朝鹤衔的胸口看去,一下就看到了鹤衔胸口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位置有两排整齐的牙印,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虽然他很想相信姐姐,可这位置确实太尴尬了。
就像鹤衔说的,咬哪里不好,怎么偏偏咬到那个地方。
虽然他不喜欢鹤衔,但不得不承认鹤衔长得不错,是一个容貌能和他一较高下的雄性。
又聪明又俊美,姐姐和他在一起久了,难免会喜欢上他。
想到这,狐绥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
看着和鹤衔斗嘴,赫然已经把他忘记的凤昭,目光暗了暗。
不行,她得把姐姐的注意力转移过来才行!
想到这,狐绥捂着腿低声抽泣了起来。
“姐姐,你不要为了我和哥哥吵架!”
“哥哥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说着,狐绥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但因为刚才摔倒摔到了膝盖,刚站起来,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小腿被利石割伤,流出好多血来。
凤昭看到狐绥受伤了,也顾不得和鹤衔争辩,连忙朝狐绥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
凤昭边说着边撕开兽皮给狐绥包扎伤口。
狐绥任由凤昭给自己包扎,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一想到姐姐不要我了,我就很难过,一时之间没有注意脚下,就摔倒了。”
“对不起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怕凤昭不挽留他,他又接着开口。
“姐姐,我腿受伤了,走不了路。”
“我能不能养好伤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