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差距。
“没了没了,就这样吧!”
袁凡哈哈一笑,不再板着脸了,又没了正形。
他搞这个奖学金,不是他钱多了烧手。
几天前,他化身赵子龙,从英租界到倭租界,杀了个三进三出,得了一大笔横财。
他当时就想着这笔钱的用处。
自己留着做家用,是不能够的。
不论是窦半的钱,还是大富贵的钱,每一文都肮脏,都带着血腥。
用这样的钱,背了因果。
沉吟了不过三秒,袁凡便寻到了好去处,搞希望工程。
将肮脏的钱,用来做干净的事儿,这是一种升华。
金钱有知,应该也会荣幸。
“时候不早了,”袁凡扭头问赵元任道,“仲宣兄,咱们中午去哪儿吃啊?”
赵元任差点没呛着,愤懑地反问道,“我说,你个豪掷万金的大老板,吃我一个穷教书匠,吃得安心么?”
“欸,仲宣,我这人说话是小胡同赶猪,直来直去,你别不爱听。”
袁凡没说话,一旁的张伯苓不答应了,“你们清华才是豪掷万金的大老板,咱们南开才是穷化缘的。”
张伯苓的助攻来得及时,袁凡笑吟吟地道,“伯苓先生这话说对啊,月涵兄,您说呢?”
梅贻琦能说什么?
他左手是南开学子,右手是清华教授,他苦笑着起身,拍了拍赵元任的肩膀,“仲宣,别犟了,捡孩子得个葫芦,这都是命啊!”
一番闷子逗下来,室内哈哈大笑。
几人说得热闹,也没去什么登瀛楼利顺德,就是在南门外寻了一家二荤馆。
所谓的“二荤馆”,就是比苍蝇馆子大不丁的小馆儿。
一荤是店里自备的家常菜,最经典的是“穷三样”,就是溜丸子,炸丸子,炒疙瘩。
一荤是顾客自带的食材,人自个儿带来一条鱼一块肉,让饭馆给做了,这叫“炒来菜”。
二荤馆是没有包间雅座的,就是堂食。
几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袁凡让小满靠他坐着,这场合也就甭讲究了。
二荤馆讲究的就是旺火爆炒,上菜很快,不多时桌上就摆了个满满当当,什么溜肝尖,葱爆羊肉,一样一样的锅气十足。
虽然是小馆子,但菜炒得规矩,一盘溜肝尖,每一片猪肝都是三个尖儿,绝对不偷功夫。
大堂吃饭热闹,两杯酒下去,赵元任这货记性好,向袁凡追问那签约钟的来历。
袁凡没说史密斯,就说跟特仑奇是邻居,一通白话绕了过去。
见赵元任将信将疑,黄钰生就跟他解释,袁凡在租界确实有些神通。
利顺德饭店都能赞助南开的毕业晚会了,滴滴都英美合作了,还有谁能有这面儿?
说到这儿,黄钰生倒是好奇了,“咦,了凡兄,您是江南人氏,我记得您第一次来南开,还是初来乍到的,可那会儿您就是一口地道的津门话,这个缘由能否分说一二啊?”
“这个啊?”袁凡呵呵一笑,“这是秘密,您真想知道?”
黄钰生一僵,赵元任殷鉴在前,想知道就要请客。
张伯苓一拍桌子,“我还真想知道,不就是请饭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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