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柳玉茹这张脸的瞬间,周淮心中就感到一阵厌恶。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在周家,这个女人是如何作威作福,如何用最刻薄的言语羞辱自己。
又是如何伙同她的儿子,将瘫痪在轮椅上的自己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如今,她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他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语气冷漠的开口。
“你来的太晚了。”、
“去门口跪着吧。”
柳玉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麻生大人,您……您说什么?”
“您是说让我跪门口?”
她指了指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是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周淮才不吃她那一套,轻笑一声。
“让你跪门口就跪门口。”
“再多问一句,就让你跪到大街上去!”
柳玉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但最终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牙,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我明白了,麻生大人。”
“我这就去门口跪着。”
看着柳玉茹那副敢怒不敢言,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周淮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暗爽。
今时不同往日了,柳玉茹。
落在我手里,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做完这一切,周淮这才坐上的麻生家的豪车默默前往了西城门方向。
见到来人是麻生太郎,守城卫兵没有多余的废话。
十分痛快的放行。
车辆出了城,很快就看到了电话里提到的货物。
那是数十辆箱型货车。
每一辆车的车身都很长,如同一条条蛰伏在黑夜里的钢铁巨蟒,悄无声息地盘踞在空旷的郊野公路上。
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车厢内传来压抑的动静。
周淮挑了挑眉,车厢里的竟是活物?
他端着麻生太郎的架势,推开车门。
缓慢地下了车。
一名穿着工装,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赶忙迎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一路小跑。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见过麻生大人。”
周淮只是从鼻腔里出一个沉闷的“嗯”声,算是回应。
他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踱步到货车旁,用那双属于麻生太郎的细小眼睛,审视着这些冰冷的铁皮箱子。
“这一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吧?”
中年人连忙跟上,腰始终微微弯着,不敢挺直。
“麻生大人放心,一切顺利。”
“我们走的都是偏僻小路,全程都有专人清道,绝对没有引起任何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