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声闷响。
化作金佛法相,硬抗了大部分伤害的跋陀罗,此刻也恢复了原状。
他浑身浴血,狼狈地跪坐在地。
那撑开金色护罩的六条手臂,此刻更是空空荡荡,竟是在画中世界破碎的瞬间,被那股空间撕扯力,硬生生地绞断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悸。
然而,最惨的,还是和田平山。
他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偶。
大半个身子都不见了。
从左腿到右肩,仿佛被什么东西斜着削去了一大块。
连脑袋,都被平整地削去了半截。
殷红的鲜血,正从那狰狞的伤口处不断地往外流淌,很快便将他身下的草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生命值,已不足十分之一。
如果不是凭借ss级职业者那强悍到变态的生机,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西装男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和田平山的身边。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白色光芒,覆盖在和田平山那恐怖的伤口之上。
神奇的一幕生了。
那原本还在疯狂涌出的鲜血,竟是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止住。
做完这一切,白西装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扯了扯嘴角。
“这老家伙的生命力还挺顽强的。”
“短时间内,死不了。”
“回去之后找个顶尖的光明系治疗师,说不定……还有救。”
九条弘治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和田平山一眼,仿佛那躺在地上的,不是与他并肩作战的同伴,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目光越过众人,投向了遥远的天际。
那里,是河口湖的方向。
“先让他在这里待着吧。”
“我们得快点赶往河口湖。”
尽管刚刚才从一个必死的绝境中逃脱出来。
但九条弘治那根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苍真康介动伏击,到他们被困入八尺琼勾玉的领域。
这么长的时间里。
那个之前一直在暗中搞事的驭虫师,可一直都没有出现。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