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案上,那份来自胶东的,由太子朱标亲笔书写的灾后重建报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以工代赈,大获成功!防疫之策,更是将一场可能席卷数省的滔天大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他的标儿,经此一役,在朝堂和民间的声望,都达到了顶峰!
是时候了。
“妹子!”朱元璋放下奏折,对着身旁的马皇后,意气风地说道:“咱决定了!几日后的大朝会,咱要正式宣布,册立标儿为皇太子!”
马皇后眼含笑意,温柔地点了点头:“这是天大的喜事,也是标儿应得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提醒道,“重八,你是不是还忘了件事?”
“嗯?”朱元璋一愣。
“江宁县那头,”马皇后笑道,“你那几个儿子的一个月之期,也该到了吧?”
朱元璋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咱差点忘了!正好!标儿也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去看看那三个臭小子!咱倒要看看,这一个月,他们是脱胎换骨了,还是依旧没有变化!”
……
朱标和朱橚返回时,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两人,只是乘坐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午门。
时间正好赶上吃午饭,二人便直接去了坤宁宫。
“老大,老五,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朱元璋竟亲自在坤宁宫等待两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激动。
他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龙袍,只是一身寻常的便服,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人家,迎接远行归来的儿子的老父亲。
“父皇!”
朱标和朱橚见到朱元璋,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朱标,参见父皇!”
“儿臣朱橚,参见父皇!”
“好了好了,起来吧!”
朱元璋一把将两个儿子扶起,左手拉着朱标,右手摸着朱橚的脑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黑了,也瘦了。”
朱元璋看着两张有些黝黑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
“胶东那边,苦了吧?”
朱标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父皇言重了。为国分忧,为民解难,是儿臣的本分,何谈辛苦。”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哈哈哈哈!好!好啊!”
“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种!”
他重重地拍了拍朱标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和自豪。
“标儿,你这次,干得不错!给咱老朱家,长脸了!”
朱标没有说出他在胶东的经历。
但他在山东推行“以工代赈”,指挥若定,将百万灾民安排得妥妥帖帖,又带着朱橚,用李去疾的防疫法子,将一场眼看就要爆的滔天大疫消弭于无形,这桩桩件件,都尉府的密探,早就一五一十地,详细汇报给了朱元璋。
李先生的法子,简直犹如神迹!
朱标展现出的能力更是让朱元璋感到骄傲。
“肃儿呢?”朱元璋又转头看向一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小儿子朱橚。
“你跟着你大哥去胶东,有没有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