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它,你以后修炼就不会再有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了。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如果你迷路了,它会带你找到我。”
冷月白抬起手,握住了那颗带着瀚宇辰体温的坠子。
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流遍全身。
那种常年伴随她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隐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瀚宇辰一眼。
那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瀚宇辰。”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她转身。
身后的窗户无风自开。
她没有走门,直接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冲出了窗外,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幽香。
瀚宇辰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这性格,还真是……够劲。”
瀚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以后这软饭,是不得不吃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一地的碎木头,叹了口气。
“唉,又要赔酒店钱了。弗兰德院长知道了估计要杀人。”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把自己扔进那张唯一幸存的床垫里。
虽然今晚经历了刺杀、艳遇(虽然有点惊悚),但他现在心情不错。
有了冷月白这张底牌,接下来的决赛,就算比比东亲自下场拉偏架,他也有了掀桌子的资本。
“武魂殿……”
瀚宇辰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
“既然你们想玩黑的,那我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黑暗森林。”
夜深了。
窗外的月亮依旧明亮。
而在武魂城的某个高塔之上,冷月白站在塔尖,手里紧紧握着那枚“星辰之泪”。
她看着史莱克战队所在的酒店方向,嘴角极其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生涩到极点,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微笑。
“我的。”
她轻声低喃。
声音散在风里,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