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果然信了。
或者说,她不在乎真假。
只要瀚宇辰进了那个地方,生死就由不得我了。
“好。”
雪清河大手一挥,在一张通行令上盖下了印章。
“准了。我会派皇家骑士团护送你们到入口。”
她把通行令递给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怜悯。
“宇辰兄弟,保重啊。”
这句“保重”,听起来更像是“走好”。
……
一个小时后。
皇家猎场入口。
一队全副武装的皇家骑士,整齐地列队在两侧。
他们看着瀚宇辰和冷月白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就像在看两个即将走进坟墓的死人。
“瀚先生,前面就是核心区了。”
骑士队长勒住马缰,指了指前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森林。
那里的树木比外界高大数倍,树冠遮天蔽日,透不进一丝阳光。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树林深处渗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送到这里。”
骑士队长递给瀚宇辰一个信号弹。
“如果遇到危险,拉响它。虽然……我们未必来得及救你们。”
这话说得真直白。
“多谢。”
瀚宇辰接过信号弹,随手揣进兜里。
冷月白推着我的轮椅,一言不地向那片迷雾走去。
她的背影清冷孤傲,一袭白裙在阴风中微微飘动,像一朵盛开在冥界的白莲。
直到彻底看不见那些骑士的身影。
直到周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行了。”
瀚宇辰拍了拍轮椅扶手,直接站了起来。
刚才还佝偻着的腰背,瞬间挺得笔直。
苍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了红润。
瀚宇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这里充满腐殖质气息的空气。
“别推了,这破轮椅坐得我屁股疼。”
冷月白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我。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嫌弃。
“演完了?”
她的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击瓷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