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紫红色的火焰在他手心里忽明忽暗,随时都要炸开。
“我去烧了他!管他什么皇子不皇子,老子现在就去把他那个看台给炸了!”
“坐下。”
唐三的声音很冷。
他没有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但他周围的蓝银草,却无声无息地钻出了地板缝隙。
叶片锋利如刀,闪烁着幽幽的紫光。
“胖子,别冲动。”
唐三伸出手,捻起桌上的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死老鼠的腥气。
“这信纸被特殊处理过。”
唐三抬起头,眼神凝重。
“上面有索伦森气息的残留。这说明,送信的人,也是那种‘傀儡’。”
“如果我们现在冲出去动手,不仅救不了赵老师,还会给雪崩一个当场格杀我们的理由。”
“这就是阳谋。”
宁荣荣气得小脸煞白:“我要写信告诉爸爸,让他……”
“来不及的。”
瀚宇辰淡淡地开口。
他的手指轻轻一搓。
那张信纸在他指尖瞬间化作了飞灰,连一点纸屑都没留下。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湮灭了。
“这就是阳谋。”
瀚宇辰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知道我们不会拿赵老师的命去赌。”
“他是逼着我上台,逼着我在所有人面前被撕碎。”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这是一个死局。
上台,面对一群未知的怪物。
不上台,赵无极有性命之忧。
“我去。”
戴沐白站了出来,虎目圆睁。
“我是队长,这场硬仗我来扛。”
“我也去!”唐三紧随其后,“我的暗器正好克制他们。”
“不行。”
瀚宇辰摇了摇头,慢慢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捂着嘴,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咳咳……既然是点名找我的,那就躲不掉。”
“混蛋!”
戴沐白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屑纷飞。
“太卑鄙了!这还是皇子吗?这简直就是流氓!”
“这就是阳谋。”
瀚宇辰拿过那封信,看都没看,直接掌心吐出一股魂力,将信纸震成了粉末。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一场惨白的雪。
“他知道我们不会拿老师的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