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赢了几场,史莱克学院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但也只是保住了“赢”的结果。
至于过程嘛,在观众眼里,简直就是一部“残疾人励志奋斗史”。
瀚宇辰现在的形象,已经跟“绝世天才”不沾边了。
他成了大家口中的“那个还没断气的病秧子”。
每一场比赛,他不是在擂台边缘疯狂咳嗽,就是靠着队友的保护苟延残喘,偶尔露一手那种“软绵绵”的太极推手,把对手恶心下台。
有人骂他占着茅坑不拉屎。
也有人佩服他身残志坚。
但瀚宇辰自己心里清楚,这戏演得是越来越顺手了。
甚至有点上瘾。
……
休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昏暗。
瀚宇辰刚做完今天的“康复训练”(其实就是在休息室里啃了两个苹果),正准备回宿舍补个觉。
冷月白不在身边,被大师叫去商量战术了。
他一个人扶着墙,走得那是三步一晃,五步一喘。
演戏嘛,得敬业,没人的时候也得保持人设,万一墙角有只苍蝇是千仞雪派来的呢?
刚拐过一个弯。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热。
空气里的水分像是瞬间被蒸干了,呼吸都觉得烫嗓子。
一个穿着火红色队服的高挑身影,抱着双臂,像一堵燃烧的墙,挡在了路中间。
火舞。
炽火学院的副队长,也是这届大赛公认的脾气最爆的女神。
她那头暗红色的长无风自动,一双美目死死盯着瀚宇辰,眼神里没有爱慕,只有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瀚宇辰停下脚步,有些费力地抬起眼皮。
“咳咳……好狗不挡道,这道理炽火学院没教过?”
他声音虚弱,但嘴是一如既往的毒。
火舞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大步走到瀚宇辰面前,那股灼热的魂力压迫感,要是换个普通魂宗,估计眉毛都焦了。
“瀚宇辰,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火舞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曾经那个一指头碾压全场的骄傲去哪了?现在为了赢,你就只会赖在台上装死?靠队友施舍?靠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
瀚宇辰愣了一下。
他看着火舞那双因为愤怒而红的眼睛。
这姑娘……是在替我不值?
原来我在她心里地位还挺高?
瀚宇辰心里有点好笑,面上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靠在墙上,从怀里掏出那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捂着嘴闷咳了两声。
再拿开时,手帕上又是一抹刺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