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钢琴曲流淌,光线昏暗,气氛暧昧。
客人们衣着华丽,举止优雅,非富即贵。
但瀚宇辰的眼睛,只扫了一圈,就看透了这层华丽的皮。
在场的所有人,从侍者到客人,体内都有魂力波动。
这里,是个披着高级会所外衣的法外之地。
一个藏污纳垢的销金窟。
他找了个角落的卡座,随意地坐下。
衣兜里,星狐探出个小脑袋,碧色的眼睛好奇地眨了眨,又很快缩了回去。
它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瀚宇辰刚坐下不到一分钟。
一个女人,端着一杯酒,莲步轻摇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开叉旗袍,身段妖娆得像条美女蛇。
红唇似火,媚眼如丝。
“这位先生,看着面生。”
女人将那杯血红色的酒,轻轻放在瀚宇辰面前的桌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小女子红夫人,是这家店的老板。这杯‘血色玛丽’,算我请您的。”
红夫人?
这代号,跟这酒馆的名字一样,土得掉渣。
而且,她这眼神,看似妩媚,但眼底深处那抹冰冷,跟毒蛇吐信子似的。
典型的蜜罐里藏着砒霜。
瀚宇辰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
鼻子轻轻一嗅。
除了酒精和果汁,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一种廉价的、能让人精神恍惚的致幻类药物。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迷魂草磨成的粉吧?
手段,太低级了。
“你不是老板。”
瀚宇辰开口,声音隔着面具,清冷而平静。
红夫人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掩嘴轻笑,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
“先生真会说笑。这里的一草一木,可都是我的心血。”
“你们真正的老板,想见我。”
瀚宇辰懒得跟她绕圈子,直接把底牌掀了。
“让他出来。”
这一下,红夫人的脸色,是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