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快去!就在那边拐角!”
瀚宇辰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他没有去茅房。
而是循着那股气息的残留,来到了一个向下的地下室入口。
两名武魂殿卫兵,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一扇厚重的铁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魂力波动。
是封印。
气息的源头,就在这下面。
硬闯?
傻子才干。
瀚宇辰躲在拐角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催动了武魂。
一丝极淡、极细微的水汽,从他指尖分离出来。
这丝水汽,无形无色,比空气还轻。
它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铁门前,顺着门缝,附着在了门轴的内侧。
成了。
这丝水汽,将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这扇门打开,只要里面有任何声音和能量波动,都逃不过我的监听。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退走。
在被任何人现之前,回到了丝丝身边,脸上还带着一丝“虚弱”。
仿佛真的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好点了吗?”丝丝关切地问。
“嗯,好多了。”
参观结束,瀚宇辰告辞。
马修诺再次表达了对他的欣赏,还送了他一枚武魂殿的荣誉徽章。
说是以后可以随时来参观。
这老头,还是不死心啊。
丝丝把他送到门口,脸上有点不舍。
她鼓了鼓嘴,用一种故作凶狠的语气说:
“喂,病秧子,你以后……要常来玩啊!”
称呼从“瀚宇辰”,变成了“病秧子”。
关系,好像拉近了一点。
瀚宇辰点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当他彻底离开武魂殿,融入街道人流的瞬间。
他脸上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瞬间褪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神圣的建筑。
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找到了,也布置好了。
现在,就等里面的老鼠,自己露出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