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什么好人,也恰恰因此,他也是贪生怕死的很。
面对汉王这么一个狠人,既然敌不过,那不如投了。
反正投去汉王麾下的人,大多下场都挺好的。
再打下去,那他们父子的下场恐怕不会比沅陵县那位五溪蛮渠帅好多少。
“投降?怎么能够投降呢?渠帅!我们可以联络这里的贼兵,还有世家豪族,仍然有一拼之力。”
一人站出来道。
雷彦恭看向这人,不悦道:“之前你还说我父亲可以在武陵郡当那什么节度使,可结果呢?
汉王不仅不跟我们谈,他的麾下还连斩我方几员大将。
来人!给我将这个祸害拖下去,斩了!”
闻言,立即冲上来几名兵卒,将这人拖走。
见此变故,这人疯狂喊冤,想让上方雷满救一救自己。
可雷满并不搭理他,默认了自己儿子的做法。
如今,什么节度使、郡尉都做不了,还被宇文成都斩了几员大将。
同为五溪蛮领的一人被斩、一人投汉王,他也该从心了。
雷满看向自己儿子雷彦恭:“你去亲自见汉王,就说为父愿意投降,条件是保留自身兵马。
这些兵马可以用于效命汉王,为汉王征战,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得由为父来指挥。”
“父亲!若是汉王不同意呢?”雷彦恭小心翼翼问道。
“……那就接着谈,看看汉王能够给到什么条件!汉王能答应那沙摩柯,怎就不能答应我了?”
雷满瞪向自己儿子,颇为不满道。
“我们与汉王军队交手了、败了、还被斩了几员大将。”雷彦恭老实回答道。
雷满:“……”
……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
武陵郡郡守府!
“父亲!”金祎慌慌忙忙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匆匆的?莫非汉王那里打败仗了?”金旋看向匆匆忙忙跑来的儿子。
“没有!”金祎摇摇头:“自从汉王来了武陵郡,可谓是势如破竹!豪族服气、五溪蛮也服气、贼兵许多也是弃暗投明。
短短时间,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展。
这一切,在汉王来之前,哪里敢想啊!”
“这不是好事吗?那你这么匆匆忙忙过来是为了什么?”金旋看向自己儿子。
“父亲!您有没有现,您的权力在渐渐变少?那些豪族投奔汉王,分了一部分武陵郡官职。
那些贼兵弃暗投明,汉王选其中一部分可用之人转职为士卒,剩下的种地干活。
那些贼兵领等人,也是占了一部分武陵郡官职!
还有那张先生带来的一批人,也都占了武陵郡一部分官职,这对吗?”
金祎向自己父亲道。
“有什么不对的?朝廷官职任免,本就是朝廷说了算,为父只是一个郡守。
若是干涉太多,与那些裂土自立的家伙有何区别?”
金旋摇摇头道。
这事情生后,他也去找汉王提过,结果现说不过张良。
张良问他莫非想要把持一郡官职权柄,当一郡土皇帝?
这话他没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