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则是没有说话,他并没有这个把握。
……
棘阳县
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城内很快就变得人心惶惶了。
“朝、朝廷大军来了!我们有、有救了!”
得知城外的情况,一名口吃青年结结巴巴说道。
周围人对于他的结巴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一人开口道:
“朝廷来人,未必就是好事了。这些黄巾军吃人,可朝廷来人未必就不吃人了。
我可是听说了,那南阳讨逆将军到南阳郡后什么正事不干,就会为非作歹。”
“可、可我听说,这一次来的是汉侯,汉侯平定汝南郡,并未听说他对于普通百姓有何恶举。
就连世家,也不得不称赞汉侯干的好。”
口吃青年继续说道。
“士载!你怎么忽然不口吃了?”旁边有人惊奇道。
“有、有吗?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说起汉侯来,就、就突然顺了。”
口吃青年再次口吃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一回事,说起汉侯的时候,就异常的顺,也不口吃了。
可再说话时,又恢复口吃了。
“咱们几个还是别议论了,让那些黄巾兵听到了,该找我们麻烦了。”
一名年长些的开口道。
他们几个,都是原来棘阳县的普通小吏,黄巾军杀入县城中后,因为缺人干脆就将他们征用了,他们自然也就选择了随波逐流。
大晋养士数百载,可他们只是普通小吏而已。
生死面前,县令都带着家眷跑路了,总不能指望他们这些底层小吏拼命送死吧?
年长些的小吏开口后,这里便也就安静了下来。
别管外界如何,他们能做的也就是随波逐流罢了!
棘阳县县衙之中
几个黄巾大头目在这里商议对策!
“朝廷军队打过来了,我们要怎么办?来的可是汉侯,我太平道有大渠帅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如今,他带了数十万大军过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一黄巾大头目抛出问题。
“已经派人去向神上使求援了,神上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另一名黄巾大头目道。
“等神上使来的这段时间,我们只怕是未必守得住这里。”又一名黄巾大头目说道。
这座棘阳县并不是被一名黄巾小渠帅把持,而是由好几个黄巾大头目共同占领,这就导致意见很难统一。
“能不能守得住,总得先守了再说!万一真的守不住,我们再离开这也不迟。
若是打都不打就跑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一魁梧大汉一拍桌子道。
“说的对!先打过一场,打不过再撤也不迟。”
“就这么办吧!”
“我看这挺好的!”
……
你一言,我一语,这魁梧大汉的话语倒是得到了一致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