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烈焰中,一道极为特别的身影逐渐从其中走出。
那身影比程风还要矮半个头,闪亮的动力甲上看不清徽记,肩甲宽得像一面盾牌,银色的双手中翻腾着金色的火焰。
被烈焰包裹的头颅看不清面容,眼眶中燃烧着两团金色的火焰。
但是恍惚间似乎所有人都能读出对方的情绪。
他在笑,那笑容明明看不真切但是带来的感受却如此清晰。
随着那道人影再一次抬起手,那柄将莫塔里安砸在地上的战锤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战锤上满是古老的卢恩符文在火焰中散着一阵阵金色的光芒。
那道人影从火焰中走出,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燃起一圈金色的火环,将周围的瘟疫之力驱散。
“十四,好久不见。”
平静的问候从燃烧的头颅中传出,带着火焰翻腾的噼啪声,清晰异常。
莫塔里安从瘟疫爬行者变形的车体上挣扎着爬起来。
本该凹陷的胸甲已经恢复,动力甲的缝隙正在被填补,宛若活物。
莫塔里安盯着那道被火焰包裹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某种近乎扭曲的。。。愤怒。
“费鲁斯。”
他的名字从莫塔里安的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腐蚀的金属摩擦出的声音。
“那个伪帝甚至没有放过一个死人!”
费鲁斯盯着莫塔里安。
“一个死人。”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我确实是死了。被我的兄弟背叛,被我的原体兄弟砍下头颅。我的军团在我死后四分五裂,我的遗产被错误的处置。”
费鲁斯向前迈了一步。火焰在脚下炸开。
“莫塔里安,你还是没变。和过去一样自以为是。”
莫塔里安的呼吸急促,镰刀在手中颤抖。
“你——!”
“我什么?”
费鲁斯打断他。
“你没有资格评判祂的选择,十四。你甚至都没有勇气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而是愤怒的举起镰刀。
刀锋沉稳,精准,带着一个活了万年的战士应有的经验和技巧。
刀刃从左侧劈下,直奔费鲁斯的脖颈。
费鲁斯侧身。
镰刀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将一片黑色的装甲削落。
他的战锤从下方抡起,直奔莫塔里安的腹部。
莫塔里安后退一步,镰刀回防,刀柄挡住了锤面。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在战场上炸开,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两人同时后退,又同时向前。
费鲁斯的战锤在手中旋转,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粉碎一切的力量。
莫塔里安的镰刀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弧线,每一刀都直奔费鲁斯的要害。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在周围的战士眼中只留下两道模糊的虚影。
金色的火焰和黄绿色的毒雾在碰撞中不断炸开,将周围的土地一次次撕裂。
费鲁斯的动作比莫塔里安预想的更快。但莫塔里安同样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击败的对手。
两人的战斗在战场上撕开了一片真空地带。那些试图靠近的死亡守卫和咒缚军团战士,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中纷纷被弹开。
程风站在不远处,仔细地观看着这一场真正原体间的战斗。
周围的咒缚军团战士自觉的绕开了他,并和不远处的死亡守卫们打成一团。
两名寂静之子则依靠飞行背包趁机带着一柄巨大的动力剑来到了程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