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教头说你心性不错。”
哪知道张帆竟这般转移话题。
叶霖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赞同教头的说法。”张帆眼中带着几分讥诮:“我始终……”
他话没说完,叶霖就已经打断,道:“你不赞同,自己去找教头争论就是,来我这作甚?闲得慌?”
叶霖对张帆没有任何好脸。
他始终记得,这张帆在最初时,是极为木讷和老实的,被王山虎踩脸,也只能唯唯诺诺,但后来也变得嚣张跋扈,狂妄自大,如刘阿大这类的垫底人物,更是被他欺负压榨得苦不堪言。
张帆听见这话,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低喝道:“叶霖!你不会以为我的‘固体花’那么好用吧?”
“所以?”叶霖冷冷看向张帆!
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惯了?
真以为他是刘阿大那种人物,任他欺凌压榨而敢怒不敢言?
“老子明白告诉你!我斩风刀已经小成,今日说什么,我也要找回场子!”张帆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在叶霖耳边说道。
“要和我再打一场?”叶霖嗤笑一声。
区区小成的水平而已,就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但好像也不怪张帆,是他叶霖自己太过低调了。
“打?”张帆嘲弄一笑:“你高看你自己了,只是一场可以预见的碾压罢了。”
“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忘了‘固体花’怎么输给我的了?”叶霖见张帆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索性收了刀,和张帆对峙。
“你!”张帆被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
上次败在叶霖手中,被他视做奇耻大辱。
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想洗刷这个耻辱。
张帆死死压制住怒火,森然道:“叶霖!敢不敢再战一场!”
叶霖就这般直视着张帆,久久没有回应。
这张帆莫非蠢到如此地步,以为上次的败北,真的是自己一时不慎?
见叶霖久久没有说话。
张帆身边的狗腿顿时开口:
“叶霖!不战也可以,你索性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给张哥道个歉,也许张哥心软,这件事也就过了。”
“哪里这么简单?这货上次可是从张哥这里拿走了‘固体花’,想要道歉也可以,先赔偿等价值的东西后再说。”
一群狗腿叽叽喳喳。
张帆众星拱月般站在人月中,斜晲叶霖:“你也听见了……要么和我打一场,要么,赔偿,当众道歉,你选。”
“没兴趣。”叶霖扫了一眼众人:“都让开,我要练刀了,如果不滚,我的刀伤到了人,可别怨我!”
说完,他支起起手式,就要开始练刀。
‘咚!’的一声,张帆陡然出刀,狠狠砸在叶霖刚架起的木刀上,叶霖眼神顿时寒了下来!
“老子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张帆眼神冰寒无比:“别逼我在大考上弄你!”
叶霖也来了脾气。
“既然要战那便战,若我输了;要赔偿与‘固体花’同等价值的东西不算,还要当众道歉,那如果……是你输呢?”
张帆一愣。
随后便大笑起来:“输?他说我会输?”
他癫狂的眼神,在跟班身上一一扫过,那些跟班顿时也跟着冷嘲热讽。
但在笑声最大的时候,张帆却是猛然冷冽道:“如果老子输了,老子任你处置!”
叶霖鄙夷道:“你是女的,那还能躺着让老子爽一下,一个大男人,老子能怎么处置你?这样吧,我知道你哪里刚得了半截‘固体花根茎’,如果你输了,给我。”
张帆眼神微变:“你怎么知道的?”
叶霖冷笑一声。
没有回答。
他当然是从王婆婆那里听来的。
这张帆因为表现很好,已经被视作准趟子手,自然就有镖头买股,提前投资,而一株‘固体花’就是镖头的诚意。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就问你,敢不敢!”
张帆狞笑一声:“怎么不敢?以我‘小成’的斩风刀,虐你跟玩一样!”
‘铿!’
话音为住,张帆手中的木刀已经力劈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