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分给十人后,王冲严肃认真地开口:“此物药力强劲;回去后,取三分之一与三碗水同煮,待水剩半碗时服下,服下后立即盘膝打坐,务必尽最大的力气将药力留在体内,带他滋养肉身,调理筋脉,否则药力必然逸散,那便是暴殄天物;剩下的,每隔七日后;用同样的方法服用。记住了吗?”
“记住了!”十人齐声应道,个个脸上都带着振奋。
王冲点了点头,让十人归队,随后拿起一柄木刀:“今日,我再为你们演练两遍斩风刀,都看仔细了!”
只见他一语话毕,身形当即展开,刀光闪动间又将斩风刀的招式,完整的演示了两遍。
而后,收刀而立,对着台下道:“往后,你们若有不解之处,也不必都来问我,我一人,对上你们几百人,总是教不过来的。”
王冲手指一一点向叶霖等人,道:“他们每一个对斩风刀的理解,都足够指点你们;若他们愿意,你们可以请他们喂招,但记得别人可不会平白教你们,最好是给出点银钱或是其他什么好处孝敬他们。”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看叶霖等十人的眼神又变了,除了羡慕,更多了几分敬重。
训练重新开始后,立刻就有不少人围到了叶霖身边。
“叶霖兄弟,你之前和李毅师兄对战,我们都看呆了,你教教我这招‘迎风斩’吧,我总是觉得力不对。”
“是啊叶霖,你给我看看,我这步法是不是有问题?”
因为叶霖在比试中表现出彩,来向他请教的人络绎不绝。
对于平日就和他熟悉,并且真心求教的人,叶霖也不藏私,将自己的理解和王冲所教的要点耐心讲解。
当然,那些平日里就和他不对付的,就算凑过来,叶霖也只当他们是空气,理都懒得理。
晚餐后,叶霖刚回到小院,还来不及藏好自己受伤的右手,就听到——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叶霖刚进院子,正在打理花草的王婆婆就看到了他那只包裹着布条、依旧渗着血迹的右手,脸色大变,声音里带着怒气。
“婆婆,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放屁!这像是小伤的样子吗?说,谁干的!”王婆婆丢下手中的活计,几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
李云娘更是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冲回屋里拿来干净的布帛给叶霖包扎。
叶霖见实在拗不过,只得将比试时与李毅交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王婆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久久没有说话。
叶霖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婆婆,那李毅……究竟是什么来头?”
王婆婆叹了口气,拉着叶霖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叶霖的伤,确定没有大碍后,才道:“这就不得不和你说说唐家堡的架构了。”
叶霖赶紧竖起耳朵。
“唐家堡当家的当然是堡主,他纵览全局,而堡主之下,又设四大总头,分管镖路、内务、执法、财计;四大总头之下,才是我们这些走南闯北的八大镖头。”
她看了一眼叶霖,声音沉重:“李毅的爷爷,就是四大总头里,主管内务的李总头。”
叶霖心中一凛,难怪李毅敢那般嚣张,在教头面前都肆无忌惮。
总头的孙子,这在唐家堡里,地位确实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小子,你别怕。”王婆婆看出了叶霖的忧虑,拍了拍他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电:“他就算有背景,但我们也不能白白吃了亏。”
王婆婆顿了顿,叮嘱道:“王冲判他赔你的那株武道疗伤药和十斤灵肉,你明天傍晚,亲自去一趟执法堂问问;先看看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