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披散在背后,看不清面容。
但能看出,那是个女人。
她的面前,摆着一个石臼,手里拿着一个石杵,正在……捣药?
“咚……咚……咚……”
石杵砸在石臼里,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每砸一下,整个广场的地面,就轻微震动一次。
巴颂等人停在广场边缘,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恐惧值集体飙升!
巴颂:35→5o
其他人平均:4o→6o
因为那个女人身上散出的气息,太恐怖了。
那不是怨气,不是煞气,也不是降头术的邪气。
而是一种……古老、深邃的气息。
“她是谁?”
一名降头师声音颤抖。
巴颂没有回答。
他肩上的古曼童,此刻已经缩成了一团,瑟瑟抖,纯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低阶邪灵面对更高阶存在时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
女人停下了捣药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头。
露出一张……无法形容的脸。
说她是人,她的皮肤下有无数的东西在蠕动,像是虫子在皮下爬行。
说她是鬼,她的眼睛却又清澈如孩童,黑白分明。
说她是蛊,她的嘴角却又挂着温和的、如同邻家阿婆般的笑容。
“外乡人。”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身上,有‘虫’的味道。”
“但那些虫,太弱了。”
她站起身,转向巴颂等人。
黑色的长袍下,她的身体瘦削得如同竹竿,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她轻轻抬手:
“让我看看,你们带来的‘虫’,能不能……”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诡异:
“在我的‘蛊’面前,活过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