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名队员停下脚步。
他指着路旁的一朵花,声音颤抖:
“那……那是我……”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朵彼岸花的花瓣上,映出的不是古代的人影。
而是一个穿着现代服装的人。
赫然是……那名队员自己。
花瓣中的“他”,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正跟着队伍行走。
“幻觉!都是幻觉!”
约翰吼道:
“不要看那些花!看路!看前面!”
但已经晚了。
越来越多的队员,在花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
有的是便装,有的是军装,有的……是寿衣?
那些“他们”排着队,朝着同一个方向,永无止境地行走。
“不……不要……”
一名女队员捂住脸,蹲下身:
“我不想变成那样……我不想永远走在这条路上……”
恐惧值:15→25→35!
镇静剂的效果在减弱。
肉体疲惫和精神压力的双重冲击下,恐惧开始突破抑制。
“站起来!”
约翰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拉起:
“这是副本的陷阱!它在攻击我们的心理!”
“只要我们相信自己能走出去,就一定能走出去!”
他环视所有队员:
“听着!我们是地狱火!我们是灯塔国最精锐的战士!”
“我们经历过十七次国运游戏,全胜!”
“这次也不会例外!”
“跟着我,继续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回荡。
队员们勉强振作精神,继续前进。
但脚步,越来越慢。
时间感,越来越混乱。
约翰感觉,自己已经走了……
七天?
还是七天七夜?
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直走,一直走。
路没有尽头。
花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