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走了很久,很久。
他看了一眼战术目镜上的时间:
【进入副本:47分钟】
【当前时间:1o:24】
“才走了五分钟?”
约翰皱眉。
但为什么感觉像走了一个小时?
他看向其他队员。
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不同程度的疲惫。
迈克尔揉着太阳穴:
“队长……我感觉头很重,像是……熬夜通宵后的状态。”
“我也是。”
另一名队员说:
“而且,这条路……我们走了多远?”
约翰看向前方。
路依旧蜿蜒,看不到尽头。
两侧的彼岸花依旧在摇曳。
景象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继续前进。”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又走了十分钟。
疲惫感更加明显。
约翰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需要用力。
呼吸也变得粗重。
明明战术目镜显示,他的心率、血氧、体力消耗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就是……累。
“队长……”
一名年轻队员突然停下,扶着膝盖:
“我……我走不动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是不是已经走了……一整天?”
“战术目镜显示只过了十五分钟。”
约翰冷声道:
“可能是副本的精神影响,保持清醒。”
“可是……”
年轻队员抬起头,脸色苍白:
“我感觉……我感觉我们至少走了三天。”
恐惧值:8→18。
虽然镇静剂抑制着情绪,但肉体上的疲惫感和认知上的混乱,依旧引了本能的恐惧。
“全体,休息三十秒。”
约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