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祥。
“还没结束?”
队员乙脸色一变。
陈锋死死盯着那点红光。
寻阴盘的指针,又开始剧烈晃动,指向电视机残骸的方向。
但波动强度……很弱。
非常弱。
就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这是……”
李薇薇举起探测器:
“能量读数……极低。构成分析……9o%为废墟残渣,1o%为……执念残留?”
“执念残留?”
陈锋皱眉。
就在这时。
那点暗红色的光芒,突然“说话”了。
不是真正的声音。
而是一种直接传入脑海的、如同呓语般的低语:
“不……甘心……”
“我的艺术……不该这样结束……”
“棒子民族……才是恐怖的正统……”
“你们……偷走了……我们的荣耀……”
是崔敏浩。
或者说,是崔敏浩最后一丝残存的执念。
“死到临头,还嘴硬。”
陈锋冷冷道,从腰间拔出桃木剑。
剑身上的金光虽然黯淡,但依旧流转。
他走向电视机残骸。
那点暗红色的光芒,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剧烈闪烁: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陈锋停在残骸前,俯视着那点光芒:
“崔敏浩,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光芒闪烁了一下。
“你输在,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陈锋缓缓举起桃木剑:
“恐怖不是武器的堆砌,不是元素的缝合,不是把别人的东西偷来贴个标签就叫创新。”
“恐怖是文化,是传承,是深植于一个民族血脉中的、对未知的敬畏,对禁忌的恐惧,对生与死的思考。”
“你们棒子国,偷了那么多,学了那么多,却只学到了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