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少良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攻心,暂时晕了过去,张逸也有点不忍,暗度了一丝内劲,李少良用不了五分钟就自会醒转。
张逸把人往李立强手上一送,并不屑于对李忠的喝问辩说,转身对老王和方迹问道:“夏北军到哪了?”
“就快到了。”
“张逸,夏北军到了又怎么样,别以为有军队为你撑腰,就敢对我爷爷下手。别以为你官大我就不敢动你。”
张逸对李忠这种莽夫实在无语,并不解释,哪料李忠对张逸的不理不睬更为恼火,伸手摸腰,拿出佩枪,指着张逸。
“张逸,你欺人太甚!”
两人相隔不过四五米,李立强和李仁舒眼里突然生出希冀,心底里不禁大呼:“李忠,开枪,快开枪。干掉他!”
而周围的数十省厅队员齐叫:“李队,不可!放下枪!”
张逸冷冷看着李忠:“没脑子的东西,队伍给你带,指定会带坏。”
李忠被张逸一句话戳得恼羞成怒,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不受控制,扳机扣了下去。
“砰!”
枪声刺耳,在静寂深夜骤然炸响。
省厅队员脸色煞白,有人甚至下意识闭上眼,以为下一秒就要见到血光。
可子弹在离张逸眉心不足半尺的地方,竟诡异地顿住,如同撞上一层无形气墙,“当啷”一声坠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弹起半寸,滚到一旁。
全场死寂。
李忠瞳孔骤缩,握枪的手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枪口,又看向纹丝不动的张逸,整个人如遭冰锥贯顶,僵在原地。
而一众省厅治安大队的队员也睁大了双眼,脚底寒气升起:这,这个常务副省长还是人吗?
张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废,物!”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劲气骤然爆,李忠只觉手腕剧痛入骨,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手枪直接脱手飞出,“啪”地砸在柱子上,零件散落一地。紧接着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后方墙壁,闷哼一声滑落在地,疼得蜷缩起来,半天爬不起来。
李立强与李仁舒脸上的希冀瞬间僵住,转为极致的恐惧,下意识后退两步,浑身冷。
就在这时,酒店外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车辆引擎熄火的声响。
夏北军到了。
一队身着迷彩、气势凛冽的精锐士兵迅冲入大堂,分列两侧,持枪警戒,气场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带队军官大步上前,对着张逸立正敬礼:
“长!夏北军特勤分队奉命赶到,请指示!”
张逸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李立强、李仁舒,又看向地上惊魂未定的李忠,声音冷得像冰:
“李立强、李仁舒,勾结境外势力,雇佣雇佣兵、樱花死士,蓄意谋杀国家重要人员,罪证确凿。”
“李忠,执勤期间持枪袭击上级,意图行凶,一并拿下。”
“是!”
士兵立刻上前,冰冷的枪口对准三人。李立强腿一软,直接瘫倒,嘴里疯狂叫喊:
“张逸!你不能这样!我爸还晕着!我们李家……”
“你们李家怎样?是不是想说,你们李家不会放过我?李老爷子敢说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