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如此贪生怕死,那便让你们活着,去该去的地方,把所有罪孽一一吐干净,再以国法论处,让世人都看看你们的下场。”
“我也想看看,李老爷子怎么处置他的亲儿亲孙。”
“什么,你把老爷也接来了,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知道吗?如果我早知道,在燕京,就要了你俩的命!”
这时,警灯闪闪,警笛长鸣。
张逸眉头皱了一下,这事他可没让警方插手的打算,等夏北军到了,让军方出面处理,而这里百余具尸体,军方处理更为妥当。
张逸走至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见十余辆省厅警车停在酒店门口,下来五六十人,人人全副武装。
“省厅的同志,你们听着,我是张逸,你们现在负责外围警戒,这里面自有人来处理。”
而这时,老王和方迹也出现在酒店大门外,正和带队的说着什么,哪料老王刚比了个手势,方迹刚开口说了句话,就被几个年轻警员扣起,给俩人上了手铐。
张逸远远见了,心中微动,双指一点李氏叔侄,从窗台跃出,轻落地面。
之后大步向那刚下车的警队走去。
“我是张逸,你们谁带队?谁是负责人?把人给我放了!”
这时,车队中间走出走下两人,一位粗布麻衣的老人,身材瘦小,有七十左右,一位圆脸胖子,三十六七岁,身材高大,手里扶着老人,一脸的谦恭。
“我是省厅李忠,今天我带队,这里我负责。”
张逸到晋省任常务副省长才几个月,省厅厅长,还有两个副厅长他倒是认识,这李忠他是没打过交道。张逸见他说话带着不屑,脸上傲气十足,十分惊讶。
“忠儿,怎么跟张省长说话呢?他是你的领导。见面也不称呼一句,没大没小。”
那老人训斥了一句李忠,转身向张逸走来。
“你就是张家那小子吧?我叫李少良。”
张逸心里暗怒,看看这两人,都是李姓,不难猜出,李家来人了。而让张逸想不到的,李家有人在省厅。看来,李仁舒在晋省的勾当,恐怕也少不了这李忠的保护。
“对不起,这里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这俩位一个是我的司机,一个是我的秘书,第一:把人放了。第二:退后三十米。我再重申一次,我是晋省常务副省长张逸。”
张逸见李少良一口一个小子,而李忠极为傲慢,对自己似有成见,他和李家并无交集,而李少良虽是老革命,军中文官,到退休才提了个正部待遇,虽然和许老攀了亲戚,但也少有来往,地位跟许家,张家比,提鞋都不配。
张逸一脸正气,说话斩钉截铁,暗含怒气,谁都听得出来。扣住老王和方迹的民警不禁出了身冷汗,齐齐望着李忠。
“张副省长,这里出了命案,而且有爆炸声响起,他们两人阻挡我们进入,形迹可疑,人,我不能放。而你,也有嫌疑。”
张逸听李忠这一说,不怒反笑。
“对,这里确实出了命案,而且很大,既然你们出警办案,那就进去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张逸侧开身子,让出路来,嘴角含笑,盯着李少良,李忠爷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