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蒲氏兄弟的铁拳刚触碰到张逸的手掌,便觉一股远想象的巨力汹涌袭来,那力道如同江河倒灌,根本无从抵挡。两人双臂骨骼瞬间寸寸断裂,剧痛攻心,口中鲜血狂喷,腾空的身形硬生生僵在半空。
不等二人坠地,张逸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至二人身前,左掌顺势拍出,掌风凌厉,直逼二人心口。
这一掌用的却是正阳诀,没有丝毫留手,劲气透掌而出,直穿脏腑,蒲氏兄弟连惨叫都未曾出,只觉心口一麻,浑身气力瞬间散尽,生机飞流逝。
两具身躯重重砸落在地,出沉闷的声响,彻底没了气息,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方才的凶悍气焰荡然无存。
瞬息间便解决了这两位武道高手,张逸收回手掌,衣袂不染半点血污,神色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眼扫过瘫在地上瑟瑟抖的李小城,以及早已吓破胆的李立强、李仁舒叔侄,周身冷冽的杀意丝毫未减,缓缓朝着李小城迈步而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屋内残存之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嘎,杀!给我劈了他!”
高桥身后两名刀客见高桥下令,自知不敌,两人仍持刀杀向张逸。
双刀闪着寒光,两人都跃起于半空,用尽全身力气,高举着刀,劈向张逸。
“萤火之虫!”
张逸轻笑,不闪不避,举着手就往那高处劈下的利刃抓去。
那俩樱花国刀客不惊反喜,他们早先看张逸出手就已经知道不敌,心想今天可能要饮恨他国。
这一刀杀向张逸,除了赌,就是搏,毕一生之功于一刀,胜之,可喜。如败,结果不想而知。现在见张逸不闪不避,还伸手拿刀,心里一喜,他们这一刀,足可以开山裂石,哪怕张逸功力再高,以血肉之手抗之,只怕也要手断骨裂。
张逸那只手慢慢抬起,在那两名樱花国刀客眼中,这一抓的度竟慢到了极致,慢到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铛——!”
两声金铁交鸣的炸响几乎重叠炸开。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双刀,斩在张逸掌心,竟如同砍在了淬过火的精钢之上,火星四溅!
刀身剧烈震颤,握刀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汹涌流下。
两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们用尽毕生功力砍下去的这一刀,不仅没能伤对方分毫,反倒是自己的刀,被那看似单薄的手掌牢牢扣住!
“既然来了华夏,便该留下吧!”
张逸语气平淡,手腕微微用力一旋。
“咔嚓!”
两把武士刀瞬间被捏成了麻花状,钢条扭曲变形,出刺耳的呻吟声。
紧接着,张逸五指一松,扭曲的断刀脱手而出,如同两道夺命流星,反手劈向那两名刀客。
那二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身躯便被断刀凌空贯穿。
双刀自背入腹,鲜血喷涌而出,他们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身躯重重坠落,当场气绝。
场间瞬间死寂。整座大楼顶层只余下张逸,李小城,高桥圣子及李家叔侄五人。
“轮到你们了!”